錢莊生在醫院養了一個月,終于可以回府了,但他的身體卻留下了病根。雖然已經出院,但錢莊生的身體狀況依然不佳,時不時咳嗽幾聲,讓人擔心。
而此時,面粉廠接到的訂單量非常大,不得不超負荷運轉以滿足需求。工人們分成兩班倒,全天不停地生產。然而,由于高強度的工作和過度使用設備,設備開始頻繁出現故障。盡管工人們盡力維護,但問題仍然不斷涌現。
最終,一個嚴重的設備故障導致整個生產線全面停工。錢莊生氣得跺腳,他知道這將對生意造成巨大影響。急忙讓王管家立刻聯系設備廠的師傅過來檢查和維修。但由于兩地距離較遠,師傅們要花三天才能到達。
面對這個情況,錢莊生別無選擇,只能親自與每個客戶逐一聯系,請求推遲交貨時間。長時間的壓力讓他感到疲憊不堪,身體出現了問題。不知為何,每當他著急上火時,時不時的就會吐出一口血。
王管家看到錢莊生的樣子,心疼地說:“老爺,你還是去看醫生吧!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。”錢莊生卻不以為意,擺擺手道:“沒事,王管家,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不用擔心。”實際上,他內心十分焦急,每天都在等待著師傅的到來。
錢莊生焦急地等待著,終于熬過了漫長的三天。維修師傅來到了面粉廠,開始對設備進行仔細檢查。錢莊生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,心中默默祈禱著能找到問題所在并解決它。
“錢老板,你這設備即使修好,也難以避免再次出現類似的問題。而且,這設備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維修師傅皺起眉頭,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錢莊生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:“師傅,怎么可能?這可是全新的設備啊!”
師傅看了一眼錢莊生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:“錢老板,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錢莊生心急如焚地打斷了他:“師傅,有話直說吧!我可急著用這設備生產呢!”
維修師傅又看了一眼錢莊生,停頓片刻后緩緩說道:“錢老板,從我的經驗來看,你這套設備并非全新,而是經過翻新處理的舊設備。換句話說,它們已經被淘汰,屬于老舊設備。”
聽到這話,錢莊生只覺得眼前一黑,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。錢一錢二趕緊上前扶住他。錢莊生努力站穩身子,喃喃自語道: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是我父親親自去采購的,他不會騙我……”
錢莊生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位師傅,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然而,師傅們卻沉默不語,只是低頭默默地修理著設備。錢莊生感到十分困惑,但他還是耐心等待著。終于,所有的設備都被修好,兩位師傅打開設備試了一下,確定沒有問題后,便向錢莊生告辭離開了。
錢莊生想到設備是父親一手辦的,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父親造成的。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回到家中找到了父親。
“父親,今天維修設備的師傅說我采購的設備是老舊設備,翻新的,不是全新的。”錢莊生直截了當地對陳存說道。
陳存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,連忙解釋道:“不可能啊!我和齊經理定的明明是最新的設備,而且看我的面子,設備價格方面還給了我很大的優惠,怎么可能發的都是舊的呢,不然我也不會選擇訂購。”
父親,有沒有可能是齊經理搗的鬼。錢莊生睜大眼睛追問道。
陳存說:以我在天津的地位,他不可能騙我。
錢莊生看著面前的陳存,聽后忍不住大笑起來,嘲諷地說:“父親,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說完,他轉身離去。
留下陳存在原地,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。他的思緒漸漸飄回到了采購設備的那一天……
“陳老板,采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