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鷹懷里揣著一大包銀子來到一家叫馮記的成衣鋪子。她走到看著質(zhì)感較好的成衣前停下對著店小二道:“小哥,這衣服怎么賣?”
店小二斜著眼上下打量著他,一身粗麻短打,怎么看也不像有錢的樣子。
“別看了,這你買不起,看出花你也買不起!去去去……別影響我們做生意,真晦氣。”店小二拿著抹布推推搡搡的趕人。
嘿……狗眼看人低是吧
袁鷹沉著臉:“把你們掌柜的叫來,好你一個店小二,來者是客,難道你們店有什么不成文的規(guī)定?
我想請問你,哪條律例規(guī)定凡穿粗麻衣者不可進?我既沒有衣衫襤褸,衣不蔽體,也沒有衣冠不整 。
來者是客這個道理還不懂嗎?店大欺客嗎?那我們就讓街坊四鄰來評評理可好?”
店小二一看遇到硬茬了,雖是衣著樸素的一個男子,卻能說得條條是道,店小二一時也是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。眼神求救的看向了柜臺后處。
掌柜確實在暗處聽了有一會了,連忙走了出來打圓場。
“這位小哥兒,我就是這家店的掌柜,小二不懂事,您大人大量,您有看中的都給您削價?!庇只仡^狠瞪了小二一眼。
掌柜三十多歲的年齡,眼睛不大卻閃著精光,個子也不算高。
袁鷹指著眼前衣服道:“這衣服怎么賣?”
掌柜笑到:“小哥真是好眼力,這是上好的緞布,也是最新穎的款式。給小哥削價后算五兩銀子。”
雖然她對古代的錢完全沒有概念,但按一文錢兩個包子來算確實有點貴,袁鷹摸了摸鼻子,早知道剛才就不要嘴硬了。
但是行走江湖也不能穿太差了,咬咬牙道:“這個整一套,這布衣也要兩套我平時習(xí)武穿。里面穿的要兩套一共多少錢?”
掌柜的微笑道,都給小哥削完價,一起算六兩銀子。
袁鷹從剛才那些人給的銀錢里挑了一塊,她也不知道是多少銀錢。重重的往柜臺上一放問剛才的小二道:“這里多少銀子?我買不買得起?”
小二嚇得支支吾吾的道:“十……十兩,買……買得起……”
袁鷹一聽噙著笑:“那你還不趕緊給我找錢?!?
小二趕緊接過銀子從柜臺拿了些碎銀給袁鷹。
她拿著包好的衣物出了店接下來要找個客棧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。
走過繁華喧囂的主街道后,袁鷹在路旁,跟一個小攤販問了問附近的客棧。
“小哥要住店呀,那邊有間雙喜客棧,那里的佟掌柜人很好,房間干凈舒適,價錢公道,晚上也清凈,從這里拐入巷口,不遠就見著了。”小攤販熱情的笑著介紹
袁鷹道謝后。走進巷子口,就瞧見雙喜客棧的幌子正迎風(fēng)飄揚。
佟掌柜為人果然不錯,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,逢人三分笑,讓人倍感親切。
袁鷹要了間中等客房五十文一天。
回到客棧,她放好衣服,去大堂點了飯菜讓伙計送到房間。
又喚了伙計給房間里添洗澡水,天天趕路基本沒時間洗澡,偶爾就著河水簡單洗了一下,但是大夏天還是有味了。
客棧的大浴桶,伙計抬進來的水很足,袁鷹先舀水洗了頭,然后痛快泡了個澡。
穿衣服的時候犯了愁,這貴的衣服就是麻煩,大夏天一層又一層,還真沒粗麻布省事。
穿完了發(fā)現(xiàn)衣服太貼了,前面那36杯怎么都藏不住。實在不行又拿了布死死纏住,大夏天真的是受罪。
在古代男人身還是要方便許多,古代對女人限制太多了。沒有辦法只能犧牲36杯了。
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后,身上都輕了幾分。
咚咚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