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月兒高懸,江翀和趙挽秋早已到了多時,一大隊人馬都在客棧門口翹首以盼的等待著他們兩人。
兩人才不疾不徐趕到客棧,一眾人上前行禮。
當兩人共乘一騎的畫面被花老頭看到,花老頭頓時火冒三丈,待袁鷹下了馬花老頭便對她暴躁的喊道:
"小鷹,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跑,我交待給你的醫書背得怎么樣了?”
慕容玄熠一聽皺起了眉頭,袁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:"老頭,不要那么暴躁嘛,小心怒急傷肝,你還沒享到徒弟的福呢?"
老頭一聽頓時心花怒放。語氣好了不少,道:"先去吃飯,吃了飯來我房間。"說完便離開了。
袁鷹回房間換了件衣服來到了餐廳,慕容玄熠也換好了衣服在等待著她。她準備開吃時她沒見到趙挽秋。
她問道:“江翀,挽秋呢?”
江翀趕緊把嘴里的食物咽下道:“她看到人多可能有點不好意思,回房間了。”
“那餓著肚子怎么樣”袁鷹準備起身叫她一起吃飯。
慕容玄熠攔住了她道:“讓江翀給她送些吃食去房間,你坐下趕緊吃吧。”說完給她夾了個雞腿。
江翀很有眼力勁的端了幾份吃食走了。
方陽去了衙門還沒回來,桌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。慕容玄熠殷勤的給她夾菜。
袁鷹吃飽喝足后來到了花老頭房間,他在紙上寫著什么,看到她進來后停下了手中的筆。
她笑嘻嘻的道:“師父,你找我?”
花老頭哼一聲,看了袁鷹半天也不知道如何開口,畢竟他是個男子。
但是要不說呢又怕心愛的徒弟被騙了。
“你沒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覺了,困死了。”袁鷹打著哈欠道。
花老頭看她準備走一著急便蹦出一句:“你天天跟慕容玄熠走那么近干嗎?想給他當妾室?”
袁鷹被他的話頓時雷到瞌睡全無。她左右看了看趕緊把門關上。
她瞪了花老頭一眼指著自己道:“死老頭,你亂說什么?我給人當妾室?我是那當妾室的人嗎?”
真搞笑,正室她都不干,還妾室?她呸……
花老頭看她那氣憤的樣。放軟了語氣道:
“小鷹,你也別怪師父說話難聽。慕容玄熠他是皇子,他絕對不會娶一個民間女子為妻的。
而且他們慕容家的人都是背信棄義的小人,為師也是怕你上當受騙啊。”
袁鷹無語道:“你放心吧,我對慕容玄熠沒興趣,而且……”她看了眼四周……
壓低了聲音道:“而且慕容玄熠是同性戀。”
花老頭聽的一頭霧水。袁鷹想了想道:“就是斷袖,好男風,龍陽之好……”
她盡量說些花老頭聽得懂的詞語。
花老頭驚的嘴巴能塞的下一個鵝蛋。
片刻他反應過來道:“你怎么知道?他怎么你了?”
袁鷹翻了個白眼:“你想什么呢?他自己說的,他說他府里全是男子,說要女子沒什么用?”
花老頭暗暗消化這驚天的消息,慕容桀那背信棄義的小人要是知道他兒子是斷袖會怎么樣?
哈哈哈……天道好輪回!慕容桀那狗東西終于遭報應了。
花老頭頓時心情大好。對著袁鷹說道:“以后你更要和他保持距離,有斷袖之癖的人都有心疾。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。我去睡覺了,困死了!”袁鷹邊敷衍邊走出了房門。
回到自己的客房,看門口站著的趙挽秋道:“挽秋,有事?”
趙挽秋點了點頭喚了聲公子。
她推開門進去,挽秋也跟著進來。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