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康仁帝緊握龍椅扶手,目光如炬,掃視著下方群臣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朕知爾等心憂,但國法無情,豈能因一人之私情而動搖?袁鷹,雖為女子,卻以男兒身入朝為官,欺君罔上,罪無可赦!”
群臣噤若寒蟬,無人敢言。唯有慕容玄熠,挺身而出,跪于殿前,聲音鏗鏘有力:
“父皇,袁大人雖有欺君之罪,但她心系蒼生,屢建奇功,實乃國家棟梁。且其女扮男裝,實乃迫不得已,情有可原。
兒臣愿以項上人頭作保,懇請父皇網開一面,給予她戴罪立功之機。”
此言一出,滿朝嘩然。康仁帝目光復雜,凝視著慕容玄熠,良久,終是緩緩開口:
“玄熠,你莫要多言。”言罷,揮袖退朝,留下滿殿的議論紛紛。
此時,慕容玄熠已然知道父皇對袁鷹有了忌憚,乃至鐵了心要置她于死地。既如此,他也無需再作他想,那就帶領十萬大軍連同自己的私兵,殺入皇宮將袁鷹救出來。
回到靖王府,慕容玄熠就看到落在庭院中的鷹哥。
回到靖王府庭院,慕容玄熠的視線即刻被那傲然立于院中的鷹哥所吸引。他急步上前,將鷹哥抱起,他發現鷹哥的足上緊緊纏繞著一封密信。
慕容玄熠的心中涌起一股急切之情,他小心翼翼地解下信件,將信紙緩緩展開。只見紙上,是用木炭寫的字:“切勿輕舉妄動,務必妥善安頓師父及學院眾人之安危。若遇生死存亡之際,鄣縣之地,將是你我相見之時!”這簡短的話語,卻如同驚雷般在他心頭炸響,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身處囚室之中的袁鷹,顯得異常淡然自若,牢獄大哥是慕容玄熠砸重金招呼過的,對袁鷹態度還算可以,只要在牢房里不跑就行,其他方便還是有求必應。
她此刻最擔心的是慕容玄熠沖動行事為了她舉兵造反,所有在鷹哥找來自己,她便囑咐他別沖動只要他安頓了師父他們,袁鷹則可以放心跑路。
再押她進來時她就想好了對策。現在她則以不變應萬變。
秦知初與云夢瑤在次日清晨,于書院內驚聞袁大人實為女兒身的消息,心中不禁涌起陣陣震撼,繼而轉為深深的敬佩之情。二人未及多想,便匆匆來到了袁府。
此時慕容玄熠正和花謙頌商量出京之事。見到她們二人來到,慕容玄熠淡淡道:“你們不用擔心,袁大人不會有事,你們回去收拾一下,等待通知出京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問道:“殿下。為何要出京。那袁大人怎么辦。”
慕容玄熠沉了沉目光道:“你們無需擔心我自有安排。”
京城百姓連著三天圍堵在皇宮大門口。但都沒有讓康仁帝松了饒恕袁鷹。
還有一周就是康仁帝生辰。他并不想在自己生辰前處理袁鷹。
五月初二這天,殷國,吳國,西涼、匈奴四個國家使者美其名曰為康仁帝慶生一起進京住進了使者驛站。
朝堂上。
康仁帝對著文武百官道:“各愛卿,如何看待四國使者進京之事?”
周太傅上前道:“依老臣之見,四國一起進京,定是商量好的,因我們大夏去年之后便沒在殷國進口過食鹽。估計是殷國伙同其他三國準備來聲討我大夏。”
“陛下,微臣認為,不管四國目的為何,我們都應做好萬全準備。”兵部尚書六大人站出來說道。
衛丞相也附和道:“劉尚書所言甚是,我大夏絕不能示弱。”
一時間,朝堂上眾說紛紜,有人主張強硬對抗,有人提議和談解決。
康仁帝微微皺眉,看向下方的慕容玄熠,問道:“玄熠,對此有何看法?”
慕容玄熠拱手道:“兒臣認為當下應先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