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天地可鑒,絕無半點隱瞞之心啊!”
"醫術不精?你身為太醫令,竟敢妄言醫術不精?" 慕容玄熠的眉宇間透露出明顯的不信與質疑。
慕容玄熠看著胡太醫冷冷的道:“來人,去太醫院取胡太醫的醫案記錄,本王要親自過目。還有,即刻封鎖皇宮,任何人不許進出,直到查明真相為止。”
著他的一聲令下,殿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。侍衛們迅速行動,將宮殿的出入口牢牢守住,而福全領著幾名心腹太監則匆匆前往太醫院。胡太醫跪在地上,身體微微顫抖,他知道,逃不過了。
瑞王瞥了眼慕容玄熠心想真是小瞧了他,反擊這么快,顯然父皇現在很依賴于他。此時他們這些皇子上前必定讓父皇懷疑。他看了眼皇貴妃,皇貴妃對他輕輕搖頭,示意他沉住氣。
不多時,福全帶著胡太醫的醫案記錄匆匆返回,雙手呈上給慕容玄熠。慕容玄熠迅速翻閱,眉頭時而緊鎖,時而舒展,顯然是在尋找著蛛絲馬跡。
慕容玄熠的目光如炬,落在那一頁記錄上,朱砂用量之大,遠超常規治療所需,心中疑慮更甚。“朱砂,雖為藥材,過量卻可致人慢性中毒,胡太醫,你作何解釋?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胡太醫額上冷汗涔涔,顫抖著聲音回答道:“殿下,這朱砂確是用于煉制丹藥,為皇上調理龍體所用,微臣絕不敢有絲毫怠慢。”他試圖辯解,但聲音中的慌亂已難以掩飾。
慕容玄熠冷笑一聲,將醫案重重拍在桌上,震得殿內眾人皆是一驚。“調理龍體?我看是謀害圣上吧!朱砂之毒,日積月累,若非你等暗中作祟,父皇怎會至此境地?”他的話語如寒冰利刃,直指人心。
胡太醫聞言,臉色蒼白如紙,他咬緊牙關,最終還是吐露了實情:“殿下,微臣所做的一切,皆是遵從皇后娘娘的旨意。”
此言一出,王皇后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,顯然是被慕容玄熠的質問和胡太醫的回答所觸動。
慕容玄熠凝視著王皇后片刻道:“母后,為何要給父皇用朱砂之毒?您可知?朱砂若長期服用,便是慢性自毀之途?
聞言,王皇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她猛地站起身,鳳目圓睜,怒視著慕容玄熠,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與憤怒:“玄熠,你怎可如此誣陷本宮?本宮對皇上忠心耿耿,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她轉身面向康仁帝,眼中含淚,聲音哽咽:“皇上,臣妾一心只為皇上龍體康健,所煉丹藥皆是出自名醫之手,旨在延年益壽,絕無半點加害之心。玄熠他年輕氣盛,一時沖動,還望皇上明鑒。”
皇貴妃上前幾步走向康仁帝,輕輕說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正值壯年,身體康健,何須這些丹藥來調養?更何況,那朱砂之毒,自古以來便是人所共知,怎能輕易用于皇上之身?”皇貴妃言辭間溫婉卻暗藏鋒芒,目光不時掃向王皇后,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康仁帝聽后眉頭緊鎖,他掃視著眾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隨后他定定地看向王皇后冷聲道:“你……朕待你不薄?你為何要如此做?朕自問待你不薄,你卻要朕的命。”言語間,他的聲音微微顫抖,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傷痛與失望。
王皇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她顫抖著想要開口,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仿佛被扼住了一般,發不出聲來。她深知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,只能無助地低下頭,任由淚水滑落臉龐。
此時,大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,眾人皆屏息以待,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懷疑的對象。皇貴妃亦是面色凝重,她深知此事牽連甚廣,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。
慕容玄熠站起身,目光如電,掃視全場。“從今日起,太醫院所有人員,皆需接受審查,不得有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