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嗎?這位......沈同學。”
聽著耳邊的問詢,沈雋皺著眉,壓低至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回道:“你不是在解剖室嗎?”
宋淮止身子前傾,此時他們挨得很近。
“沒辦法,臨危受命。”
沈雋沒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但對方也不再給他問詢的機會。
反而是笑呵呵的面對著臺下的學生們,“看來這位同學還有一點兒沒有明白,沒有關系,我們下課后繼續討論。”
“宋淮止,你搞什么?”沈雋很急,他可不想把搜查的寶貴時間用在和這人閑聊上。
早知道宋教授是他,他沈雋今天根本不可能踏入這間教室!
“噓~”
宋淮止食指貼著自己的唇瓣,這動作說不出來的蠱惑。
課還在上,沈雋無奈。
只得先下了臺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老大老大,什么情況?你和宋法醫說什么呢?這么神秘的......”觀孜坐在臺下,心里著急,卻無計可施。
“討論問題。”
沈雋不想節外生枝,雖說不喜歡局里這個新來的法醫,但好歹是一個部門的,以后他逛停尸間,指不定還要和對方打交道。
所以,他也不至于當眾撕破臉。
“真的嗎?你是不知道你這上臺后啊,我已經在這邊聽了好幾部關于你倆的同人文了。”
“同人文?什么?”沈雋平時沒什么社交,也不懂這些網上的新詞。
“沒事我都聽著呢,一點兒也不OOC,完全符合你倆的人設,郎才女貌......”似是覺得自己用詞不當,觀孜忙改口道:“啊呸!是郎才郎貌,天作之合!”
沈雋:“?”
整節課就在這場華麗的情景劇下完美落幕。
在眾人的喝彩聲中,宋淮止做著最后的結束語。
“好了,再次感謝所有同學今天來聽這堂課,我們下次再見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便開始低頭收拾著課桌上的書籍。
只是,眼神卻不由得投射到階梯教室的最后一排,那眼神似在尋找著什么。
沈雋和觀孜兩人抓住機會,猛地起身,目標明確的直奔講臺而去。
“去了去了!我磕的CP要成精了!!”
“啊啊啊啊,來自老母親的寬慰,今天能睡個安穩覺了!”
聽著周圍人的熱議,沈雋滿頭都是黑線。
“現在這些學生的腦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兒?”
走到講臺上,宋淮止恰好轉過身,似乎是在專門等著。
“宋......教授。”周圍還有不少的學生,沈雋及時改口。
然而,對方聽到這稱呼,面上沒有絲毫的不自然,“哦,沈同學啊。”
他很是親昵地走到沈雋的旁邊,勢力直壓沈雋一頭,“來,我們邊走邊說。”
兩人在眾人的歡呼聲走出了教室,沈雋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瞬間放松下來。
“沈隊看起來很緊張。”宋淮止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專挑對方的痛點出擊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,沈雋猛抬頭,怒視著男人,“緊張個屁,你跑這里來做什么?”
“代課啊。”
“分尸案時間那么緊迫,宋法醫還有閑空來給人代課。”話語中是滿滿的諷刺,沈雋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炮仗,一點就著!
“說了是臨危受命,之前代課的老教授身體不舒服,我來救個場。”宋淮止委屈巴巴的解釋著。
“沒想到宋法醫還有這么熱心腸的一面。”沈雋知道是自己太過計較,他這擰巴的性子也很難交到朋友。
“哈哈,但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