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打著招呼,很是熱情,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。
觀孜也上前幾步,將手中的警牌遞了過去,“你好,我們是平湖刑偵支隊的,這是我的工作證,今天來這里主要是想咨詢一些事,你們這管事的是?”
男人面色一怔,卻很快就恢復平常,他笑著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,似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“警官們好,我就是龍湖灣的售樓經理錢程,上午小區發生了事故后,上面就安排我下來等著配合工作。”
錢程面色從容,他一身干凈的西服,梳著锃亮的油頭,看上去就像個精神小伙。
“小區的購房客戶信息,能不能讓我們看一下?”沈雋坐在沙發上,直接說道。
錢程笑了笑,真就早早做好了準備,他從前臺處拿出一個透明文件夾,“不瞞您說,這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,這些是復印件,警官們可以直接拿走。”
不止是沈雋,來的幾名警員都有些意外。
要知道,換做其他的營銷戶,指不定從進門那一刻就會為難警察。
但眼前這個人,卻根本完全不怕,就像是......
“哈哈,別這樣看我,畢竟這也不是我們小區頭一次遭受這樣的事了。”錢程的自嘲讓人莫名有些心疼。
要知道,普通群眾花大錢買房子,這將會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一個投資,但是如果遇到的是這樣有“瑕疵”的房子,怕是都會避嫌一二。
也難怪龍湖灣雖然是個高檔小區,但入住率卻很低。
“紅裙女?”有警員問道。
錢程點點頭,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,“對,那是幾年前的事了,但也就是從那件事過后,我們小區的房子算是徹底賣不出了......”
“我也不過是個打工人,要不是在這里買的有房子,早就選擇跳槽了。”
這是普通人的無奈,更是這個時代的悲哀。
房子于人來說,就像蝸牛背上的殼,那是一輩子定居的家。
“你們小區真的就像網上人說的那樣?”觀孜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錢程卻眼角抽了抽,臉上也浮現一抹激動的神情,“都是那群網友們瞎傳的,哪有那么怪的事!我和家里人住了這多年,什么事都沒有!”
沈雋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,不動聲色指了指文件上的某個標號,“這個住戶,不知道錢經理有沒有印象,給我們介紹一下吧。”
沈雋指著的房號,赫然就是上午發生兩起命案的房子編號。
錢程看了眼住戶的信息,倒沒有立刻回答,他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。
“這個人我還是有點兒印象的,因為她當時購房的時候來了好幾趟,最后才敲定了那棟房子。”
男人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她條件不太好,平時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做收銀員。按照以往,我們的房子是不會賣給這種......低收入人群。”
“但是,從發生紅裙女的事后,購房要求就沒那么高了,所以她......”
離譜!誰家隊長破案這么瘋啊!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