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幸芙琪調班的理由是說,夜班不安全。”沈雋的回答讓眾人陷入沉思。
夜班不安全,那是自然。
但是為什么之前上夜班不覺得不安全,偏偏在這個時間點,又覺得夜班不安全了?
她難道是遇到了什么事?
“老大,我突然想起來。”觀孜舉手率先發言,渾圓的眼珠滴溜溜的轉,“琴奶奶是不是也說過,一個月前就沒再聽到那群人來他們那棟樓了。”
“對,也是在一個月前,貼吧突然出現了‘紅裙女’的帖子!”聞人烊柔接著附和道。
周圍的人相互一看,心中了然。
“相同的時間......竟然將全部奇怪的事件重合了起來。”鄭世明托著下巴,看著手上的資料,沉吟片刻后,他面色凝重,“沈隊,你說會不會是這個‘S’集團的人想要除掉辛隱俞。”
“所以就制定了個計劃,他們首先是切斷了毒品貨源,將辛隱俞肩頭上的組織標志給劃破,其次在他的房子里裝滿攝像頭。”
“從而可以監視著他們的所有,尋找一切可以除掉他們的機會。而這兩個人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端倪,所以也一直在暗地里尋找逃脫的方法......”
“但是,顯然,他們失敗了。”
鄭世明的推測得到了辦公室里所有人的贊同,連老搭檔孫猛都有些羨慕,“可以啊炮仗,你小子這么多年腦瓜子變得越來越靈光了哈!”
一直聽著大家商談的沈雋也認同的點點頭,做起最后的總結,“炮仗說的不無道理,只是這里面還是存在很多疑點,我們來捋一下......”
“首先,是這個顯得有些多余的‘紅裙女’事件。S組織想要除掉他們的方法有很多,卻偏偏選擇了這么一個高調的方法,你們不覺得他們像是在宣告什么嗎?”
“其次,就是這個攝像頭。樓道里的攝像頭,我覺得起到了監控的作用,畢竟他們先前在大樓里運送毒品,自然是要監視著的。但是為什么,在他們居住的屋子里也到處安插著攝像頭?”
“數量之多,已經不像是一個普通的監視,倒更像是一個窺視狂......”
自從發現了樓里安插著不同的攝像頭型號后,沈雋就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,這才有此想法。
“窺視狂?沈隊,你是說有那種特殊癖好的人?”李茂平沉吟道。
他在警局工作這么多年,也審問過不少“奇特”的罪犯,這其中就有那些喜歡偷窺別人生活的變態。
沈雋點點頭,將視線看向觀孜,想要求證,“觀孜,我們在現場搜尋的時候,有很多攝像頭都不是正常的存在。為什么有那么多多余的攝像頭呢?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觀孜滿臉認同,畢竟搜查攝像頭時,還是他提出的這奇怪疑問。
“是的老大,就好像是有兩個人在同時監視著他們一樣。”
這個獨特的解析角度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愣,兩撥人?
“至于這最后一個疑問,就是兩人的死亡報告。”沈雋將尸檢報告拿了出來,分給所有人看,“一個是自殺,一個是他殺。”
“再加上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死掉的,那么我想問,如果真是S組織的人來殺辛隱俞,為什么偏偏讓幸芙琪自殺?”
沈雋掃視了全場人一眼,沉悶說道:“換種說法,他們直接全部殺掉不是更安全一些嗎?”
他列出的這些疑點,瞬間又將整個案件陷入到一團迷霧之中。
讓整個案件由內到外都透露出一種極其不和諧的詭異感。
好像哪里都可以說的過去,又好像處處有漏洞!
“天吶,我腦子都要燒壞了,這簡直就無從下手啊!”孫猛撓撓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