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雋最后是揣著一盒口香糖去了老田的辦公室。
只是沒等他將自己的需求說完,就迎頭撞上了田震那難以置信的雙眸,“你說什么?要我開白源的搜查證?”
“沈雋,你真以為我多大官?再說就你給出的這個理由,根本不可能申請的下來?!?
沈雋挑眉,將對方那震驚的表情盡收眼底,隨時淡定說道:“查案,這個理由還不充分嗎?”
而且,貴司竟然招收和S組織有關聯(lián)的員工,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家公司里面有沒有貓膩。
“必須要去?”
田震放緩語氣,他顯然也認同沈雋的提議,但要和上面溝通的難度會很大,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行。
“必須?!鄙螂h重重點頭,看了眼對方那鐵青著的臉色,稍作緩和道:“不需要搜查,只是找?guī)讉€人問審?!?
老田的臉色也逐漸有了緩和,他朝著沈雋招招手,示意對方湊近了說。
“我知道了,這邊馬上向上面匯報情況,在此之前你先不要有所行動。”說到這里,田震眉眼凌厲,壓低聲音繼續(xù)道:“即使白源真的有問題,那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?!?
這話是在提醒沈雋不要太過自作主張,否則萬一壞了上面人的事,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沈雋眉眼微凜,他壓住內心的怒火,倒是不置可否的點著頭,“知道了?!?
*
回到辦公室的沈雋將事情告訴了所有人,孫猛來了興致,“這搜查證真這么難搞的?田局那可是警廳隊伍里出了名的好脾氣佬,而且人員也不錯,和上面幾個大頭關系鐵著呢,就這關系都很為難?”
孫猛的話確實是實話。
田震早些年在省廳里的特殊部隊工作過,當年也是威名赫赫,要不是因為那件事,讓他起了退居二線的心思,現(xiàn)在早就在省廳擁有一席之地。
所以,一般人見到他時,還是會客氣兩三句。
但現(xiàn)在,只是弄個搜查證,就這么困難。
“其實現(xiàn)在關鍵的不是白源,而是白源身后的那個......那個才是最難搞的。”聞人突然的話讓所有人都怔愣一瞬。
對啊,那個白源背后的大佬——扶氏集團。
“老大這么提醒后,我就去調查了一番,可把我嚇了一跳,這可是家資產超百億的大公司?。 甭勅松衩刭赓庹f完這些資料,把周圍人震得又是呆愣在原地。
觀孜甚至還伸出手指數(shù)著“百億”是個什么概念的數(shù)字。
“要我說啊,即使咱們真的查出來什么,也會被上邊壓著的,這里面牽涉的可太多了,怎么會讓我們一個市局做頭?”
這話是說到了點子上,其實還有一些別的原因。
比如,這么大的企業(yè),國家能不提防著嗎?
說不定就有什么專業(yè)的神秘組織在暗中調查著這些事情,要是他們貿然行動,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。
“那我們這......豈不涼涼?”鄭世明有些沮喪,“兄弟們這兩天也白忙活了?”
“難說嘍,除非省廳或者更上面的人出動?!甭勅苏Z調中夾雜著對這件事的恐慌。
能不慌嗎?她剛才搜查的資料可是偷摸查的,現(xiàn)在就是懊惱也來不及了。
“更上面的人?開玩笑呢,省廳出人就不錯了!”觀孜附和著,雙拳磨掌,倒是有些期待。
“扶氏集團遍布全國,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多省聯(lián)合一塊破案,你覺得咱們一個市局能做什么?”聞人說的很現(xiàn)實,讓幾人為之又嘆氣起來。
“哎~大家伙打起來精神啊,這不還沒查出來有問題呢,說不定是咱們杞人憂天了呢。”李茂平站起身鼓舞著大家伙,想要試圖掃除眾人心中的陰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