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雋詳細看了遍手上的個人資料。
說實話,他是有被驚訝到的。
先不說已經(jīng)在他心里留下濃厚一筆的宋淮止,這個男人的實力毋庸置疑,更是深受圈里人的愛戴。
就連那個一直都只是只言片語,從不多說一個字的逮夢也完全不容小覷,是個狠角色。
看完之后,沈雋再次抬眸之際,眼中的是對沖破困難險阻的勇氣和信心。
“逮夢,你是痕跡勘測專家,我需要你來鑒定這幾份紋身。”說著,他將早早整理好的資料交給那個滿臉平淡的男人,“這里面裝著的是這幾年省廳和我搜查到的snake帶有‘S’的照片,對于越廳來說,他給的信息還不夠準確,我想得到更多的不同點。”
逮夢的任務(wù)無疑是艱巨的,這些資料早已經(jīng)手過無數(shù)專家的手,想要從中再次找到一些新的突破口,無疑是河里撈金。
“嗯。”面對這樣的任務(wù),逮夢擺出一如既往的無表情動作,讓祖甜有些干著急。
“夢夢,隊長說那么多,你這也太敷衍了些,好歹多說兩句啊!”
聽到這略有些孩氣的話,裘于思眉眼彎了彎,笑著說道:“祖隊,咱們夢夢可不是只靠嘴皮子的。”
這一句話讓兩人都為之一愣。
逮夢:“夢夢?”
祖甜:“靠嘴?”
兩人于同一時刻看向裘于思。
一個是“我們認識嗎?”
一個則是“你在ghs?”
然而,沈雋無視他們的玩樂,繼續(xù)說道:“裘于思,你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,在平湖我們很少用到心理側(cè)寫,所以你就.......”
這話也沒毛病,在平湖這樣的地級市,本就很少出現(xiàn)變態(tài)心理兇犯,局里有關(guān)類型的警種也太少,根本沒怎么接觸過,更沒怎么了解過。
所以沈雋也有些犯難。
這精兵難用,算哪門子事呢?
“哎呀我懂,我看哪里有活就自己找點事干。”說罷,看著沈雋那緊蹙的眉頭,他甚至還安慰道:“沒事沈隊,咱們合作過一次,你就知道我再和心理側(cè)寫是多么的有用且靠譜。”
觀孜傻大憨,小聲嘀咕著,“這心理學真的有那么靠譜嗎?我怎么總覺得他們是劃水的......”
確實,在普通人看來,心理學更像是一種玄學,時虛無縹緲抓不到的東西。
它不像證據(jù)一樣,就是實打?qū)嵈嬖诘摹?
聞人烊柔冷眼掃了這個鐵憨憨一眼,警惕告誡道:“孜然,往往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笑里藏刀,是游戲里的狠角色,你最好小心點,別被他逮到。”
聽到這話,觀孜的臉瞬間耷拉下來,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胡言亂語。
“聞人,這些有關(guān)于搜集來的扶氏的資料還需要你來核實一下,憑借大數(shù)據(jù),驗證的結(jié)果也會具有一點的說服力。”沈雋說著,將另一摞厚厚的資料遞了過去。
既是如此,沈雋還是盡可能的提供一些調(diào)查方向,“可以看看扶氏這些年都在哪里交易,他們的物流交通又是怎么運行的。”
聞人鄭重的接過,她似是想到了一點,急忙說道:“那老大,白源呢?咱們還調(diào)查不?”
現(xiàn)在進了省廳,白源的搜查證肯定也能搞下來,調(diào)查取證更是容易些。
然而,沈雋卻搖搖頭,這個問題他也思索了很久,“還是先以扶氏為主,白源不過是扶氏之下的一個支產(chǎn)業(yè),說不定早就聽到了風聲,去查也肯定是個空殼。”
一圈人都被分配了任務(wù),祖甜環(huán)顧四周,激動的等待著自己的工作,她此時滿臉興奮,“我呢?我呢?”
面對對方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沈雋有些語塞,“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