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止不想暴露他在省廳的身份。
正好,平湖市也有他的臨時身份可用,當時從省廳調下來的時候,他做的就是中心顧問。
張小敏回過神來,脫口而出,“法醫?”
“嗯,可以這么說。”宋淮止點點頭,滿眼都是自豪和驕傲。
“你....居然是法醫!”張小敏顯然有些驚訝,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是同行。
不過......
宋淮止對著小姑娘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,他從口袋里掏出身份證件,“這是我的相關工作證件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
張小敏顯然涉世未深。
她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個遍,也沒覺得哪里不對。
“還是過會兒讓雙隊也看一下......”小姑娘喃喃了兩句,將證件放在桌子上,“這個證件可以過會兒讓我隊長看一下嗎?”
“當然。”宋淮止問心無愧,“我們只是湊巧碰上了這件命案,而且你還可以看我的手機,手機里還有趙院長和我的聊天記錄。”
“本來約好的是昨天要見面,天吶,誰知道竟然發生這樣的意外。”宋淮止假模假樣的捂著雙唇,行為動作說不出來的怪異,讓旁邊的沈雋看得直皺眉。
對于這些足以能夠洗清嫌疑的證據,張小敏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心里話,“你們真的沒有做?”
這樣的疑問句顯然不應該是一個職業警員能想出來的問題,沈雋不由得皺眉,指出她言語上的錯誤。
“警察從來不會做這樣的審訊。”
察覺到自己言辭不當的張小敏回過神來,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,“嗯......嗯!我知道了......”
沈雋的職業病犯了,忍不住開口糾正著張小敏的錯誤。
對于警局里新到崗的新人,他只會更加嚴格。
“如果你可以相信我的話,能不能告訴我現場的情況,我還可以幫你一分析一下。”宋淮止見這小丫頭被教訓的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出聲詢問起來案發現場的情況。
張小敏剛被局外人指出自己抓專業欠缺,現在怎么樣也變得更加警惕起來,現如今她開始悄悄復習著查案的注意事項。
其中就有一條是關乎于案件細節的。
“可是非辦案人員是不能接觸案件內況的......”張小敏的臉上露出一抹為難。
但隨即她就又偷偷地看了眼站在一旁不再吭聲的沈雋。
這個男人比她隊長都嚇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。
“行吧,我懂,過會兒還是我們直接和你隊長說好了。”宋淮止很大度,唇畔掛著笑,倒是說不出的和善。
“啊?”
這姑娘顯然也不是拿主意的人,但要想和死者接觸,顯然和那個雙林文說會更好。
“還有什么問的?”沈雋突然開口,臉上已然是冰冷狀。
“......沒了。”張小敏準備的臨時問題都問完了,現在他們正處于一種沒話說的尷尬境地。
“那小姑娘,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宋淮止的心思已經全在第一現場,想著立馬過去剖尸做檢查。
“......可....不是!你們的嫌疑還沒有完全解除......所以,還需要待在這里......”張小敏坑坑巴巴的將注意事項背下來,看得出來平時在學校沒少背書學習。
沈雋斂眉,沒想到他有天竟然會被這死板教條的口令給困在原地。
“嘖!麻煩,我想去現場看看。”
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,沈雋重新坐回到小板凳上。
“加一。”宋淮止緊隨其后附和。
“你真的們不能去現場!”看著兩人云淡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