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秋??!她怎么會在這里?”沈雋喃喃出聲道。
甘秋,他們在省廳里破獲的第一件案子,也是和扶氏集團牽扯頗深,最后竟然查出這一家子都是拼湊的這一震驚三觀的真相。
很快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形成。
“徐長珍是假的,真正的徐院長女兒其實是甘秋......她的原名應該叫徐甘秋。”
“而這張照片上的這個女人之所以讓我覺得熟悉,完全是因為她才是甘秋真正的生母。”
沈雋被自己這個結論給嚇了一跳,連他自己也覺得眼前這事實太過夢幻,在原地怔愣了片刻。
他猛地翻出手機,撥打出個電話。
那邊很快就接通,是一道略帶有清冷的聲音,“隊長。”
沈雋知道逮夢是知名的痕跡勘測專家,他肯定對案件的各個細節把握很精準,也因此讓沈雋第一個想到要求證的人就是他。
“逮夢,當時甘秋的那個案子,她是不是有說過自己在一家叫“太陽花”的療養院里面做過護工。”
那邊只是略微一遲鈍,就給出了回復,“嗯,有的。”
“果然!我就知道。”沈雋有些激動,他確實沒有記錯。
“怎么了?”逮夢繼續問道,主要是覺得有關于這個問題,他們不是一早就商量過的嗎?
而且隊長此番前往白龜山,不正是為了求證這件事嗎?難道真的發現了什么?
過了很久,沈雋才平復著自己的心情,他將手機話筒放在嘴邊,臉色凝重道:“......讓越廳現在派人來白龜山沛寧鎮派出所,我們在這里發現了與甘秋有關的線索。同時,這里也出現了集體洗人的作案手法......”
逮夢顯然也反映了過來,集體換人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大型活動,也只有那個組織能夠做到。
他不由得也語氣凝重起來,“隊長,你是說......字母團。”
“嗯!”
沈雋將電話掛了之后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過了很久,他都沒有動作,似乎是在想這其中的淵源。
畢竟,他小時候也在這家療養院待過,是從什么時候,那個組織開始滲入這里的?
而且,對家財萬貫的扶氏動手他可以理解,為什么還要對這樣個偏遠的療養院下手?
這家療養院到底還隱藏著什么驚天秘聞。
宋淮止從門口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眼前這樣的一幕。
沈雋坐在辦公椅上,癡癡地看著某個方向發呆,這可完全不像他平常的作風。
難不成是遇到自己難以解決的問題了?
宋淮止走上前,貼心問道:“沈隊,找到線索了?還是說遇到難題了......?”
沈雋回過神,他看了一眼門口的男人,什么也沒說的只是將手中的照片遞了過去,“你看這個。”
須臾之后,宋淮止的眼中同樣劃過一抹震驚。
“甘秋?她......”
沈雋鄭重的點點頭,“本以為甘秋與此療養院脫不了關系,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這層關系。”
“不過,這樣也確實和她說的相對應上。”宋淮止摸著下巴,悶聲道。
“什么?”沈雋沒聽清對方的呢喃,重復問了一句。
宋淮止無奈攤手,他甚至想伸手在沈雋的腦門瓜子上彈一下,“當時她錄音的最后不是說,自己原本想要回去,至于......回哪?應該指的就是這里了。”
“這里才是她的家,只是......如果她是徐正和的女兒,怎么會和扶氏牽扯上關系的?”
沈雋捏緊拳頭,說出這個讓他懊惱不已的名字,“......字母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