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從門外過來了一個警員,他敲了敲門,叫醒了張小敏,“小敏,雙隊那邊叫你們過去。”
張小敏回過神來,她笑著和外面的警員點點頭,“好的,桑哥,我們馬上就下去。”
緊接著,她又回頭看向身后的兩個男人,此時在面對沈雋時,面色也不由得鄭重起來。
“沈大神,宋法醫,我們現在過去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這里先封鎖一下,不要讓人靠近。”
另一邊,雙林文的審訊已經足足進行了近四個小時,就連午飯都是警員單獨送過來讓他吃的。
而被他審訊的那幾個人,同樣被警員看守著,根本出不了門一步。
房門被推開的時候,沈雋看著走進來的一臉沉重的雙林文。
雙林文將手上厚厚的一沓資料放到桌上,沉聲道:“沈大神,你讓問的問題基本都在這里了。”
沈雋倒是沒看資料,只是問道:“你先審的誰?”
雙林文頓了下,給出了回復,“我先從夭夭開始,接著是后院的那個跛腿男,最后面就是丁雙嫻和馮思水。”
沈雋將手中的筆記本放在桌上,他看也沒看,再次問道:“有人招供嗎?”
雙林文有些詫異沈雋的未卜先知,方才眼角的凝重也消散了不少,他點點頭,“丁雙嫻說人是馮思水殺的,昨晚上她曾見過馮思水,馮思水說了要殺人滅口。”
“嗯,還有呢?”沈雋繼續追問。
“馮思水說,自己確實起了殺徐長珍的心思,但是還沒等他動手,人就已經死了。”
沈雋沒有應聲,雙林文繼續說著。
“夭夭說,昨天送孩子去吃飯的時候,她曾看到徐長珍和馮思水在吵架,兩個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。”
“至于那個跛腳的男人說,自己昨晚上巡邏的時候,看到有兩個黑影在東面的樓層上。他還過去看了看,可是人影消失了。”
“沈大神,這......”
雙林文說完,有些摸不著頭腦,他更不懂沈雋此時在想什么。
沈雋卻冷哼一聲,他釋懷的輕笑道:“這幾個人都沒有說謊,當然兇手也在他們之中。”
雙林文松了口氣,他其實還真的懷疑過是鬼魂作案,但現在有了沈大神的發話,他倒是莫名的放輕松。
“那這樣看起來的話,兇手應該是兩個人......”
沈雋卻搖搖頭,“不,是一個人。”
“只是我現在還缺少直接性證據,還需要等到明天省廳的人來過尸檢之后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。”
沈雋的話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愣,尤其是雙林文。
他畢竟一直都忙于審訊,自然不知道省廳要來的這件事,現在有些怔愣在原地,“明......明天?”
“嗯,所以今天我們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......一切等明天就定能水落石出。”
沈雋的話落下。
而遠在天邊的某個地方,四五輛從省廳出來的警車一路向東出發。
日暮西墜,殘陽似血。
突然,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驚慌的喘氣在樓梯間響起。
“救命......誰來救救她啊......”
離譜!誰家隊長破案這么瘋啊!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