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雅曼瞧著眼前這個和梁素梅長得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女人,心中厭惡得直翻江倒海。可她挨了那三巴掌,也明白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的道理,于是晃了晃腦袋,輕聲說道:“謝謝姐姐,剛才是我太沖動啦,有冒犯您的地方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多多包涵啊。”
梁素梅聽曾雅曼這么一說,眼中立刻滿是得意,雙手伸出去扶起曾雅曼,嬌聲說道:“快起來吧,大美女跪著,我可心疼得很呢。”
曾雅曼卻沒有起身,而是蹲在梁素梅的雙腿前,用兩只小粉拳給梁素梅捶起腿來。
梁素梅看著曾雅曼這副溫柔小意的樣子,心里不禁暗暗發(fā)笑:這小妮子,還真會演,等會兒我亮出身份,看她還能不能這么鎮(zhèn)定自若。
梁素梅切了一塊蘋果,遞到正在給自己捶腿的曾雅曼嘴邊。
“甜不甜?”梁素梅把臉湊到曾雅曼眼前問道。
曾雅曼盯著梁素梅的雙眼用力地點點頭,“甜!”
“來,親姐一口。”梁素梅用手指著自己的臉。
曾雅曼內(nèi)心一陣惡心,但也只能強忍著,“啵”的一聲在梁素梅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這一幕瞧得賈信琦直呼變態(tài),兩個女人這般膩歪,實屬罕見。但他也確實放了心,會所的女人不就是伺候金主的嘛,甭管金主是男是女,能上鉤就成。
梁素梅瞧著曾雅曼紅腫的臉,心疼地說道:“小心肝,快去洗把臉消消腫吧。”
曾雅曼離開后,梁素梅嘴角勾起得意的淺笑對賈信琦說:“這人啊,就得打,你瞧瞧她剛才還倔得跟驢似的,現(xiàn)在乖得跟小綿羊一樣。”
賈信琦連忙點頭應(yīng)是,心中暗想:這洛佳佳可真是個狠角色,自己拐來的這些女人,不聽話的頂多餓上幾頓,可從來不敢動一根手指頭,就怕身上留點淤青,金主看了會嫌棄。
賈信琦見洛佳佳對這個曾雅曼有好感,特意叮囑曾雅曼要好好服侍洛佳佳,還威脅說要是讓洛佳佳不高興了,就不給她飯吃。曾雅曼剛來的時候可是嘗過挨餓的苦頭,堂堂京城教育局主任的女兒可不想餓死在這個牢籠里,她心里琢磨著,只要餓不死,總有能出去報仇雪恨的那一天。
曾雅曼和梁素梅在沙發(fā)上卿卿我我,你喂我一口,我喂你一口,你親我一下,我親你一下,梁素梅甚至還動起了手,摸起了曾雅曼的大腿,摸得曾雅曼心里直犯惡心,但表面上卻故作嬌羞地說:“姐姐,人家都看著呢,別摸啦。”
一旁的賈信琦見狀趕忙說道:“會所里有客房,去里面隨便折騰。”說著便在前面引路。
曾雅曼聽到這話,心里猛地一沉:“我擦,我今天不會被這個女人破處吧!不要啊!”然而,自己的手被梁素梅緊緊拉著,怎么甩也甩不開,就這樣被梁素梅拉進了客房。
進入客房后,曾雅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以緩解尷尬:“姐姐,我有點害怕。”
梁素梅瞅著曾雅曼那副驚慌失措的小模樣,忍不住嘴角一揚,“噗嗤”笑出聲來,她卯足了勁兒,把曾雅曼一把推倒在軟綿綿的床上。
曾雅曼扯開嗓子大喊:“不要!不要!”
她這么一喊,客房外的人腳步一頓,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,心說:倆女的搞這出,我去!真夠勁爆的!
賈信琦心里那叫一個得意,哼,省委書記的女兒,馬上就要跟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搞吧搞吧,看來美人計對女人也照樣管用呢。
梁素梅幾乎是半趴在曾雅曼身上,使出吃奶的勁兒捂住曾雅曼的嘴,湊到她耳邊半解釋半嚇唬:“你就保持現(xiàn)在這狀態(tài),聽我說,剛剛我扇你那幾巴掌,對不起,等你出去后可以還給我。我呢,就是梁素梅,我是假扮的同性戀,目的是救你出去。千萬別揭穿我的身份,不然咱倆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