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蔚戰戰兢兢地問:“主圣,那該如何把她送回天界呀?”
主圣沒好氣地回答:“當然是把她燒掉啦!”
“那,那咱們趕緊抬出去燒了吧。”徐蔚一邊說著,一邊招呼著年輕男人,準備把假人抬出去。
主圣砰砰給了徐蔚腦袋兩拳,沒好氣地說:“你這沒腦子的家伙,怨妖是不能見陽光的,一見陽光就會化成人形,到時候功力大漲,咱們誰都不是她的對手。等太陽落山了,再拖到荒郊野外燒掉?!?
“主圣,那咱們就一直在屋里放著?這也太嚇人了~”年輕男人躲在主圣的背后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主圣翻了個白眼,從另一個房間里拿出了一扇利器。這扇利器上橫豎鑲滿了幾排尖銳的木釘,木釘鋒利無比,仿佛能輕易刺穿一切。
主圣叫人把假人支在木釘上方,又在假人額頭上點了一點朱砂,然后在假人身上從頭到腳貼滿了符咒。
“主圣,為啥不直接把她放在木釘上扎死呢?”徐蔚好奇地問。
“你這個蠢貨,她好歹也是天界的妖,她犯了錯自有帝圣處置她,咱們私自處置,就是越界,帝圣會不高興的?!敝魇ツ托牡亟忉尩?。
徐蔚恍然大悟,他第一次遇到這么奇怪的事情,心里不禁有些后怕?;叵肫鹪浲{過梁素梅,他生怕梁素梅回到天上后會找自己算賬?!爸魇?,我和她以前有過不愉快,等她回到天上,不會施法害我吧?”他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主圣煞有介事地點點頭,說:“還真有可能?!?
徐蔚嚇得臉色慘白,尿了褲子,哭喪著臉說:“主圣,那可怎么辦?。磕镁染任野?,是您說要女人,我才給您抓來的。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?咱們是給帝圣供奉人間帝母,咱們不是抓,是請!‘抓’這個字太難聽了?!敝魇ビ行琅卣f。
“主圣,是是是,弟子說錯話了,是請,是請,我心慌呀,害怕呀,您得想辦法救救我!”徐蔚臉色蒼白,額頭冷汗直冒,聲音帶著哭腔。
主圣看著徐蔚驚慌失措的樣子,皺起眉頭,有些不悅地說道:“別慌,你聽我說。你只要把人間帝母請來,便會自動成為帝法教的使者,哪個妖敢動使者?帝圣絕對不會饒了她的。”主圣的語氣堅定,充滿自信。
“那……那豈不是說我還得再去抓一個女的?”徐蔚哭喪著臉,滿臉的哀怨,就像那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啪!主圣又是一個腦瓜崩賞給了徐蔚,“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是請!請!請!怎么就記不住呢!”主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。
“主圣,這不好請啊,我找了這么久才把她請來,誰知道還是個妖??!”徐蔚哭喪著臉,指著那個假人。
“笨蛋,你好好想想,海市哪里女人最多?”主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意有所指地問道。
“對洋人開放的歌舞廳?”徐蔚突然恍然大悟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主圣滿意地點點頭。可徐蔚又皺起了眉頭,擔憂地說:“可那里都是洋妞,咱們帝圣能喜歡嗎?”
“人間帝母不分國籍,只要她有大愛,帝圣自會渡化她成為帝母。”主圣雙手合十,一臉虔誠地說道。
“哦,好的,那我就去那里找找?!毙煳档恼Z氣中還是有些沒底氣。
“你記得,一定要找胸大的!”主圣特意強調道。
“胸大的?”徐蔚一臉詫異,“帝圣他老人家好這口?”
“你個沒腦子的!”主圣又踢了徐蔚一腳,故作正經地說道,“女人的胸可是生命的源泉,胸越大,代表生命力越旺盛,普度眾生的能力就越強!可別用你那點學識褻瀆帝圣!”主圣一臉嚴肅地教訓道。
這一幕幕被梁素梅盡收眼底,原來她從那神奇的空間商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