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先是一驚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晏云裳。她坐在席間,身著華麗的衣裙,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,嬌艷而高貴。
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,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晏云裳微微挑眉,看著方才的男子,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她緩緩起身,捋了捋衣裙。
開始說:“我們天齊的女子從不以色待人,但且知道有客從遠道來我天齊慶賀陛下生辰,為了不失身份才如此裝扮。”
她的聲音清脆悅耳,如同山澗中的清泉,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。
她稍稍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況且我天齊如此圣地,使者不妨到外瞧瞧我天齊的女子,個個生得貌美如花,就算是不施粉黛也美若天仙。使者方才那番話,可真叫人好生琢磨。”
她的眼神堅定而自信,仿佛在說:“我們天齊的女子,不僅僅有美貌,更有智慧和才情。”
坐在席位上的男子聽到這里,臉色一陣發綠,顯然是被晏云裳的話給震懾住了。他尷尬地笑了笑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而晏云裳則并沒有過多的為難他,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。
這個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,但更多的是對晏云裳的敬佩和贊賞。那個男子也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。
舉起桌上的酒杯說:“方才是我冒犯了,這酒理應我來喝。”說罷便連喝三杯以示賠罪。
這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,男子剛坐下,坐在身邊主位上的男子便幽幽開口:“不錯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帶著一種威嚴和霸氣。
那個男子聽后立刻附和道:“屬下也不知道她竟然是這般的奇女子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輕笑一聲,而眼神從未離過晏云裳。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如意云扇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欣賞,隨后幽幽的說:“她本該是我的妻。”
晏云裳輕描淡寫地坐下,沈珩序的目光立刻緊張地投向她,眉頭緊鎖,關切地問道:“怎么樣?可還撐得住?你不該飲這酒的。”
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絲絲焦慮,仿佛擔心她下一刻就會倒下。
晏云裳看著他焦急的模樣,不禁噗嗤一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,瞬間融化了沈珩序心中的緊張。
她輕輕將手中的酒杯遞到沈珩序的鼻邊,微微傾斜,讓他嗅了嗅。沈珩序有些疑惑地聞了聞,隨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,原來晏云裳喝的不過是一些最尋常不過的花釀,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晏云裳的目光在桌上掃過,最終落在了一塊精致的糕點上。她輕輕拿起一塊,放入口中細細品嘗,那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開來。
當她抬眼時,卻對上了坐在她對面的一個男子的熾熱目光。她瞬間清醒過來,認出了那男子正是賀蘭昀。
賀蘭昀此刻正優雅地舉起桌上的酒杯,向晏云裳微微頷首示意。他的面色紅潤,早已沒有了當初那副病殃殃的模樣。
晏云裳輕笑一聲,回想起那日一別后,她聽聞賀蘭昀帶著一眾人殺回西域,奪回了王位。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內,畢竟她知道像賀蘭昀這樣的男子,胸懷抱負,不甘于平庸。
她立刻舉起桌上的酒杯,朝著賀蘭昀所坐的方向微微舉起。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,仿佛在與一位久別的朋友打招呼。
緊接著,她遮著面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賀蘭昀也不含糊,見此情景也爽快地將酒喝下。
沈珩序的眸色微微一動,他低聲問道:“云裳,你認識他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探究。晏云裳側過身,輕聲道:“他便是那日劫我上山的那伙人的首領。”
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然和無奈。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