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(nèi)觸動的氣機,正是幽冥血海真經(jīng)凝練出來的血潮。
在近距離感受到魔修體內(nèi)氣息之時,吳濟突然福至心靈的有了一種觸動。
他突然撤掉雷涌形成的雷霆光球,任憑三只魔爪向他抓來。
鷹鉤鼻魔修大為不解吳濟的行為,這是準(zhǔn)備放棄抵抗了嗎?
下一秒。
他眼睜睜看著吳濟身后騰起一片血潮。
那血潮之中,仿若凝固著幾道妖獸身影。
就在三只魔爪抓來之時,血潮一震,驟然在虛空中一刷,頓時三只魔爪被血潮裹挾了進(jìn)去。
感受到提升了一絲的血潮,吳濟露出微笑。
想不到幽冥血海真經(jīng),居然對魔修具備一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能力,能夠吞噬對方的魔氣。
“血,血潮異象!”
鷹鉤鼻魔修雙目圓瞪的望著吳濟身后的紅色血潮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吐出幾個字來。
他萬分不解的道:“你是何人,為何能夠施展萬魂血海真經(jīng)?”
聽著對方的疑問,吳濟心中一動,故作冷淡道:“我是何人,你還不配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我為圣女元姬做事即可,方才那個半妖之體,乃是我好不容易結(jié)識的巨鼎宗修士,你差點壞了我的好事。”
“圣女!”鷹鉤鼻魔修沉吟了一番,道,“你是被圣女派往巨鼎宗臥底?可有憑證?”
“憑證?你個蠢貨,我去當(dāng)臥底,隨身還要帶著憑證,你是嫌人家巨鼎宗筑基修士和金丹真人沒能耐,還是嫌我死的不夠快?”吳濟罵道。
對方臉上難看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他緊緊盯著吳濟身后的血潮,似乎想要看出破綻。
但是任憑他如何觀察,吳濟身后的血潮都是如假包換的血海真經(jīng)異象。
而且比他所認(rèn)知的修煉了萬魂血海真經(jīng)的師兄弟所施展的血潮異象,都更要精純。
一時間,兩人懸浮于寒潭上空,陷入了僵持之中。
吳濟心中打鼓,作出云淡風(fēng)輕模樣,但是心底之中卻是緊張萬分,背后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汗?jié)窳恕?
就在這時,那魔修突然展顏一笑。
“既然你是為了圣女辦事,那就是自己人,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將那巨鼎宗的半妖之體斬殺了,到時候我們共享這七星果。”
說著,他便作勢欲騰空而去。
“留著他吧,我還需要他在巨鼎宗中為我證明身份呢,他是我打入巨鼎宗的一顆棋子。”
吳濟連忙道。
魔修盯著吳濟,道:“棋子而已,少了這一顆,還可以找另外一顆。”
他起身便要離開。
吳濟心中嘆了一聲可惜。
此刻錢有離開沒多久,以筑基期的實力,或許還真的會被追上。
咔嚓!
驚雷劍!
雷亟!
門板大小的彎月形劍光在魔修眼前劃過,讓其騰空而起的身形,硬生生倒飛回來。
他望向吳濟的目光中,涌現(xiàn)出洶涌殺機。
“你,既不是圣女之人,也不是地魔窟的修士……況且,就算你是又如何,現(xiàn)在宗門長老和弟子,都膽小如鼠的縮進(jìn)了那血河大陣之中,我在這里如果干掉你,又有誰能知道呢?”
從他的身上,騰起無邊煞氣,長刀之上刀罡再現(xiàn),虛空中還剩半數(shù)的猩紅刀罡,也盡數(shù)瞄準(zhǔn)吳濟所在方位。
就在這時,異變陡生。
寒潭上空的冷氣,驟然盡數(shù)旋轉(zhuǎn)起來。
像是虛空中出現(xiàn)了一道旋渦,正在吞噬寒氣一般。
對峙中的兩人,同時循著寒氣旋轉(zhuǎn)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七星果樹上空,宛如實質(zhì)的寒氣,正呈漩渦狀,向七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