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此物的是一個老者,說是祖上有幸得之,因需用錢才拿出來賣。
“此寶刀起拍價是二十萬兩黃金。”侍官響亮地說道。
在場的各位都在看著議論著,二十萬兩黃金可不算少,對于如今戰(zhàn)亂的年代來說,可以夠一個十萬人的軍隊一年的伙食了。
沒人搶著,最后一個西越的商賈以二十萬兩黃金買去了這把寶刀。
接下來是一頂鑲滿寶石的鳳冠,是大梁王朝第一任王后的鳳冠。
那鳳冠本工藝就精湛,又鑲滿了寶石,加上又是大梁王朝第一任王后之物,令在場的女子皆垂之。
大梁滅亡后,宮中的寶物被搶的搶,奪的奪,若是此刻還有大梁的后人在,是得有多心酸。
“你不喜歡嗎?”白辰見著姜子鳶漠不關心的態(tài)度。
“戴上它又不是真正的王后娘娘,只能放家里看看,有什么喜歡的。”姜子鳶不屑。
“還是你看得透徹。”白辰會心一笑,他看上的女子果然與眾不同。
“咱們回去吧,今夜的物品不是我要拍的。”姜子鳶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困了?那就回去吧。”白辰寵溺的眼眸看著她。
說著兩人便離開了大殿,這期間也陸續(xù)有人走了,所以并沒有唐突。
剛走進來住的院子,白辰突然說道:“我出去一趟,你早些休息。”
“需要我?guī)兔幔俊?
“你跟去我還要顧及你的安全。”白辰鄙視。
“好吧,你小心些!”姜子鳶囑咐道。
只見白辰快步地朝著院墻一躍就不見了蹤影。
姜子鳶盯著那空落落的院子一會兒,便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誰知進門后剛轉(zhuǎn)身關上了門,不知從哪里出現(xiàn)的一個男子快速來到她跟前,按住她肩膀,將她背部抵靠在了門上。
屋子本就有些黑暗,男子動作之快,讓姜子鳶看不清他長相,也來不及對他出手。
“林子鳶,我想你,我好想你。”男子霸道地將她的嘴唇全部含住,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她才知道來人是誰。方才離開大殿的時候,還見他在那里,這會怎么出現(xiàn)在自己房間?姜子鳶一頭霧水。
莫不是今夜喝了酒發(fā)酒瘋?一來就吻自己!
姜子鳶心里頓時惱火,想要用力地掙脫他。可是她低估了男子的力氣,她被他禁錮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上。
眼見用力掙脫不掉,姜子鳶便咬了過去,待到嘴里有血腥味,蕭渝才松開嘴唇,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姜子鳶冷漠說道:“公子渝不去陪著美人,來我這個丑女的屋里做什么?!”
“林子鳶,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。”蕭渝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唇上的血液,“咬得可真狠!”
“您認錯人了!請您出去,一會我要喊人了!”姜子鳶怒視著他,雖然屋子有些黑暗,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但是她此刻是非常憤怒的。
“外面到處都是葉城主的侍衛(wèi),不怕死可以喊來。”蕭渝好心地提醒。
“你!”姜子鳶竟無言以對,她當然不敢引起騷動。
隨后蕭渝趁著姜子鳶不注意,抬手便揭掉了她的人皮面具。
一眨眼的功夫,讓姜子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姜子鳶有些錯愕,茫然地看著他。
雖然姜子鳶看不清蕭渝的五官,只能看出大致的輪廓,但是以蕭渝這樣武功高強的人,聽聞望嗅比一般人強得多,姜子鳶秀氣的五官便毫無遮擋掩地展現(xiàn)在他跟前。
“哼!還說你不是林子鳶!”蕭渝冷哼一聲。
“你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姜子鳶覺得自己掩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