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聽得禁不住笑了一聲,這丫頭說起盜來臉不紅心不慌那是一個自然,也就是自己了解她,若不是這樣還以為姜子鳶經常做那種偷竊之事。
白辰很好心地解釋:“是叫你進去藥鋪盜出來。”
“啊?!”功一驚訝,殺人放火他都干過,偷竊他還真的沒做過,總覺得這是小人行為。
姜子鳶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兩聲,“你就當是為了救你主子,救人一命想必藥鋪老板會理解的。”姜子鳶忽悠道。
可是心里卻忍不住翻白眼:蕭渝手下的人那么純情的嗎?!
“既然如此,聽小姐的!”功一拍拍胸脯下了決心說道。
隨后姜子鳶交待了功一要拿的藥材后,功一立馬出去了。
姜子鳶抬頭看了看白辰,“嗯,我需要為他處理傷口……”你要不要出去?后面這話姜子鳶想了想沒說出口,怕白辰還以為自己要趕他走呢,她只是覺得有人看著她處理傷口不太自在。
處理傷口什么的必然花費時間長,白辰可不想看姜子鳶和那家伙過多接觸,冷哼道:“本大爺困了要回去睡覺,你若有事喊我。”說完直接走出去了。
房間此刻只有姜子鳶和蕭渝兩人,一時間安靜無比。
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人,還是那樣的俊顏卻一動不動的,姜子鳶眸子低沉。
只是愣怔了一會,便走到桌子上,從懷里掏出來一把匕首,毫不猶豫地劃破了左手手掌,鮮血直接流到一個茶杯里面。
姜子鳶本來就是吃苦長大的并不嬌氣,可是這么直接割破手掌也是讓她忍不住吃痛。
待到茶杯滿了,姜子鳶扯下了裙擺一塊布料,將受傷的手掌纏繞起來。
動作干練,毫不拖泥帶水,這樣堅韌的女子,若是此刻蕭渝看到該有多心疼。
跟蕭渝的傷比起來,這點小傷姜子鳶絲毫不放在眼里,將茶杯端起來直接來到床邊。
不是姜子鳶喜歡把自己的血給人喝,實在是這效果比較快,蕭渝那手下出去也得一會才回來,他的情況不容等待,她的血有一定的解毒作用,她是試過的。
姜子鳶直接撬開他的嘴將那杯鮮血給灌了進去,好在蕭渝的身體并沒有排斥,整個過程非常順利,只是流了兩滴出來落在嘴邊。
蕭渝的五官并不只是整體看起來俊美,單獨拎出來一個那也是非常不錯,比如那薄厚適中的嘴唇就相當好看。雖然此刻他的嘴唇和臉色已經發紫,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美。
男子長成這樣,作為女子的姜子鳶也忍不住嫉妒。
若是蕭渝有心,天下的女子不為之傾倒才怪!
看著落在嘴邊的兩滴血,姜子鳶不忍心破壞這美感,連忙走到盛清水的盆子里,將一塊毛巾沾濕后,又重新走到床邊,俯身上前為他擦去了嘴邊的血跡,又將臉上灰塵輕輕擦拭了一遍,待臉上干干凈凈的這才滿意收手。
看著自己的“杰作”,姜子鳶心里忍不住腹誹,果然長得俊美!
略佳欣賞一通后,想到還有事要做,姜子鳶趕緊收回了眼神,連忙搖搖頭,果然美色誤事!
喂了血后,還得將蕭渝右胸口上的爛肉刮掉。蠱毒發作了一段時間,傷口附近的肉已經有些潰爛,不處理掉會感染更加嚴重。
拿來匕首,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爛肉翻出來一些,然后生生地將爛肉刮出來,姜子鳶看著都痛,更別說傷者自己的感知。只見刀刮下去的時候,蕭渝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。
幸好沒有利器斷在里面,不然處理起來又要費一番功夫。沒一會,就將爛肉刮干凈了。
隨后又往傷口處擠出來一些黑血后,再用濕毛巾將那些流出來的血跡擦拭干凈。一來一回十余次,才勉強將蕭渝身上的血跡擦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