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天殘閣收了別人一百萬兩黃金買本公子的命……全部吐出來,本公子饒你一命。”蕭渝說得如此平靜,如此厚臉皮。若是姜子鳶還在都要忍不住為藍逸田心疼,她覺得自己坑藍逸田一半錢都夠多了,沒想到蕭渝比她還狠,竟然想拿到一百萬兩黃金!
藍逸田真是想吐血,一個個想要坑他天殘閣銀子!“二公子,還沒做夢呢就異想天開?”
“本公子有沒有異想天開,藍少主很清楚。”蕭渝提劍的手往里收了一下,藍逸田的脖子便被劃破了一道口子,鮮血瞬間流出來。
“蕭渝,你別亂來!殺了本少主,天殘閣不會放過你!”藍逸田有些緊張了。
“本公子會怕你天殘閣不成?!本公子連天殘閣的少主都敢殺,還怕他報復(fù)?藍少主,一百萬兩黃金換你的命還是很值得的!”蕭渝也沒有想過要殺藍逸田,藍逸田死了麻煩太多,他還沒那么多精力去對付天殘閣。
“二公子,你的人剛坑走本少主四百萬兩銀票,這錢本少主真的出不起了!”藍逸田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她不是我的人,她拿的與我何干!”蕭渝淡定地說道,非常厚臉皮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一伙的!藍逸田真是氣得快要吐血!胸口還在隱約作痛,心里不斷辱罵:蕭渝實在可惡!
藍逸田嘆了一口氣,閉上眼說道:“二公子,要錢沒有要命一條,你還是殺了我吧!”藍逸田真心覺得哪個不長眼的,接了刺殺蕭渝這筆生意?!簡直是虧本買賣!
他這樣的武功都殺不了蕭渝更別說那幫蠢貨!他的師傅雖然武功比他厲害,但是不會為這種事出頭,所以最終他們天殘閣會成失信方。今夜被那丑女坑走快一半錢,若是蕭渝再拿走一百萬兩黃金,再賠付雇主方兩百萬兩黃金,天殘閣怎么也得大出血!
蕭渝看著藍逸田這樣子,想來也是為難,“不給銀子也行,拿雇主的信息交換。”
“二公子,雇主的信息是我天殘閣的命脈!你還不如殺了我痛快。”藍逸田真想翻白眼暈過去啊!太難了!一件比一件難啊!
那幫殺手聽得真是替自家少主心疼,可是無能為力,只能任由著自家少主被人威脅。
藍逸田這話,蕭渝也是無語,“今晚放了你也行,以后天殘閣不準接刺殺本公子的生意!若是被本公子知道……你天殘閣的辦事處,本公子見一座拆一座!”
“好,本公子答應(yīng)你!”藍逸田一臉鄭重地說道,反正以后的事誰知道!
蕭渝得到藍逸田的承諾,便收回了劍。他并不怕藍逸田反悔,他有的是對付藍逸田的辦法。如今他中了蠱毒,在戚景卓的強制藥效下才勉強恢復(fù)了一半的內(nèi)力,等解去了蠱毒,他拿下藍逸田是很容易的事。
藍逸田見到蕭渝松開了劍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這種被人拿劍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太不好受了。
可是那些殺手此刻也還不敢上前,因為蕭渝還站在他們少主的旁邊,若是他反悔,一不留神拔劍過去,他們少主的腦袋立刻搬家。
當然藍逸田也沒有那么笨,要在這個時候偷襲蕭渝,他手上沒有武器,還中毒了,他的胸口還痛著,根本沒有力氣。
蕭渝沒空理他,剛想看看身后角落的姜子鳶,卻不知她什么時候走了!心急得剛想要躍墻走。卻被藍逸田及時喊住:“二公子,你的人給我下毒,是不是該拿解藥出來!”藍逸田此刻也發(fā)現(xiàn)那個丑女人不在了,若他中的是像蠱毒那樣厲害的毒藥,他去哪里找人解?從松鶴樓服下那顆毒藥來到這處破廟,有一個時辰多毒藥才發(fā)作,必定不是什么簡單的毒藥。
蕭渝是差點忘了姜子鳶交待的事,用藥方牽制他們,以防他們追來。不得不說姜子鳶想得確實周到,若是以前蕭渝是不屑這種手段的,但是他現(xiàn)在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