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前方的人走近,蕭渝立即抱著姜子鳶從樹上飛快地落下,“誰?”一男子聽到動靜剛想對著來人出手,便看見蕭渝和姜子鳶兩人直直地落在他跟前,“公子!您沒事太好了!屬下終于找到您了!”功一看見蕭渝激動地上前喊道,看著蕭渝落地后還摟著姜子鳶的腰身,才想起來向姜子鳶問安:“小姐。”姜子鳶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。
功一身后的一眾護衛立即向蕭渝請安:“公子!”
蕭渝無視他們,對著功一不滿道:“你的內力什么時候這么弱了?!等回去冀州,自己去玄霄閣訓練!”連他在他頭頂上落下都還探不出他的氣息,還怎么當他的貼身護衛?!
“是。”功一拱手道,心里雖然有些不滿,但想著公子也是為自己好,何況自己能力不足,確實該去歷練了。
“公子,您們是怎么回事?”功一疑惑,從那么高的懸崖上掉下來還完好無損?
“懸崖下方剛好是水潭。”蕭渝本來不想解釋,見到姜子鳶看著他,又不好板著個冷臉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聽著他們主仆的對話,姜子鳶想要趁機掙脫蕭渝摟在她腰間的大手,卻被他死死地扣住。
蕭渝側臉認真地看著姜子鳶,語氣不急不慢:“外面什么情況?”
幸好功一反應快,知道蕭渝話是問他的,連忙匯報:“靈臺峰上的敵人已經清除完了,可是被東方啟跑掉了。咱們的人把靈臺峰搜了遍,還是找不到人,山下皆有咱們的人守著,未曾見東方啟下山,這事有些奇怪了。”說完低下頭不敢直視蕭渝的怒火。還以為會迎來蕭渝一通怒氣,沒想到蕭渝平靜地說道:“嗯,東方啟的人被殺的差不多了,他跑不了多遠,靈臺峰上加派人手搜查,沒準有密道!”
“公子,您說他從密道逃走了?”
“東方啟這人挺狡猾,我追殺了他半年皆被他逃脫了。這次借了遲延承的力,必定部署了許久。公子渝說得沒錯,沒準靈臺峰真的有密道!不然不可能讓幾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上山。”姜子鳶分析道。
“屬下明白,必定全力搜捕東方啟!”
“對了,白辰他們怎么樣了?”姜子鳶很是擔心,沒掉下來懸崖的時候,她就已經見到白辰重傷了。
“那位白公子受傷嚴重,費遠那邊已經讓人帶他回青云小鎮上治傷了。”
“咱們必須馬上回去!”姜子鳶心急道,萬一白辰重傷現真身……白辰的身份絕不能讓別人知道!
說到白辰,姜子鳶那急切的態度,蕭渝看在眼里,有些心酸。姜子鳶對那白辰看起來比對他還要好,看來他得想辦法扭轉這個局面,讓姜子鳶以后眼里、心里都是他!
“你們是怎么下來的?”蕭渝詢問道。
“知道公子和小姐墜崖后,屬下們在繞過一座山后,才有下來崖底的路,路途雖然有些遠,好在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就好,帶路!”蕭渝發令,摟著姜子鳶腰間的大手改成握著她的小手,功一自然是看見了自己家公子這一動作,他們兩人的關系似乎密切了許多,心里忍不住替公子高興,卻被蕭渝一個冷眼掃來,即刻收回看向兩人的目光,小跑到前面帶路。
看著功一落荒而逃,姜子鳶忍不住笑了:“你干嘛老是對他們那么嚴?”
“我有嗎?”蕭渝漫不經心地說道,他覺得他沒有做錯什么。
“你看功一都被嚇跑了。”
“哼!”蕭渝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,牽著姜子鳶往前走。他們這樣的人,從小就得學會隱忍,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會輕易表現出來,所以他長期以來,一直以冷冰冰的面容示人。習慣了,也覺得沒有什么不好,這樣的面容,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,省了很多事。
不過也就是蕭渝生得好看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