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費遠那邊終于在靈臺峰上發現了密道。
“聽話,你留在客棧,那里太危險!”蕭渝勸慰道。
“蕭渝,你該知道我有多想殺了東方啟,我不能等!”姜子鳶目光灼灼地望著他。
蕭渝最終拗不過姜子鳶,讓她跟了去。
三個時辰后,蕭渝和姜子鳶終于趕到了靈臺峰山頂。
“公子,這里有座墓,墓碑前方泥土隱約還有些扒拉過的痕跡,顯然是為了掩蓋腳印來不及處理掉的。密道的入口在這里,墓碑上凸出來的五個字體是機關。”
“你們可進去了?”
“并無,屬下發現后就立即通知公子了,怕打草驚蛇,一直守著。”
“打開。”蕭渝吩咐道。
隨后費遠將凸出來的字體按照同一個方向旋轉了一圈,墓碑后面的墓穴“嘭”的一聲,出現了一個小門洞,看著里面黑漆漆的,有點陰森。
“子鳶,你留在外面等著。”蕭渝看著陰森的墓穴,他也不知道里面兇險如何,姜子鳶若進去,他恐怕沒法顧及她。
“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弱,你武功雖然不錯,但是密道里面狹窄,我的暗器很多,在里面你未必比我有優勢。”姜子鳶解釋道,她相信她的能力,而且讓她在外面干巴巴地等著,她做不到。
看著蕭渝無動于衷的樣子,姜子鳶再次說道:“蕭渝,讓我跟進去好不好?”語氣嬌柔,讓人很難拒絕。
蕭渝望了望她,在她懇切地目光下,終于松口:“跟緊我。”
“好。”姜子鳶高興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幾個留在外面守著,其余人跟本公子進去。”蕭渝指著那六個護衛說道,便向著墓穴的小門洞走去,當然費遠帶了五個人在前面探路,蕭渝和姜子鳶走在中間,后面有十個護衛跟著。
墓道里面黑暗潮濕,還好有護衛舉著火把前進,但也只是微弱的光。看著彎彎繞繞的墓道,不僅要防著機關陷阱,還要注意腳下走的路,一不小心便踩到那些老鼠蟲蟻的尸體。
一行人在里面摸索著走了半個時辰,不知墓道通向何處,完全沒有方向,別說東方啟的影子,連鬼影都不曾見一個。
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大大小小的彎道,越往里面越陰森,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,費遠這些人行軍打仗、殺人什么的絲毫不眨眼,但是這樣的墓道他們是第一次走,萬一出現啥鬼怪之類的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大伙都在想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可是看著兩位主子一言不發,沒人敢吱聲。
蕭渝緊張倒不是怕鬼怪,這種傳說之物他不信,除非真的出現在他面前。他緊張那是因為不知道前方會有什么兇險等著他們,當然他隱藏的很好,面不改色,依舊平靜地朝著前面走。
“啊!”經過一個轉彎處的時候,姜子鳶不知被什么東西絆倒了朝前摔去,嚇得她不由地驚呼了一聲。蕭渝走在姜子鳶前面,等他回過身來,便見到姜子鳶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姜子鳶!”蕭渝驚慌地馬上過去扶她,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眾人皆被姜子鳶驚叫的一聲嚇到了,全部停下來不敢往前走。
“我沒事,應該是絆倒了什么東西。”姜子鳶在蕭渝的攙扶下站起來解釋道。
拿著火把的護衛立即上前,這時大伙才知道,姜子鳶摔倒的位置,那巖壁的下方堆著好多咕嚕頭,看著大伙心驚膽戰。
姜子鳶看著那堆咕嚕頭也忍不住蹙眉,蕭渝見此將她的視線擋住:“怕就別看。”
“我不怕,只是覺得那么多生命可惜了。”對于她來說,這些東西都比不上她娘慘死的那一幕可怕。那是她的一個心魔,她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,因為她覺得說了也改變不了事實。
大伙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