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到疆州已經幾日了,打算怎么做?”戚景卓正色道。
“聽說南疆王后患有重疾,南疆王發布告示求名醫為王后醫治,不知戚先生可否走一趟?”姜子鳶詢問道。
“我?!”戚景卓指著自己有些不疑惑道。
“嗯,南疆王宮咱們不熟悉,這是進宮最好的法子。治病什么的也得一段時間,在偌大的王宮找資料足夠了。”姜子鳶解釋道。
“你說的是有道理,可是……”戚景卓有些猶豫。
“戚先生有話直說。”姜子鳶看出來戚景卓有些不情愿。
“戚家很早以前曾與南疆王室有些矛盾,祖上曾有言,不得為司馬王室醫治。”戚景卓哭笑不得,不是他想推脫。
至于是什么矛盾,戚景卓不說,姜子鳶和白辰也不好問人家的私事。
姜子鳶扶額想了想,這是戚家的祖訓,她也不好讓戚景卓違背,可若是由她入宮醫治,怕是沒人信她。畢竟戚家神醫名頭響亮,她一個黃毛丫頭,又沒有名師導學。
“若不然這樣,戚先生和我一同入宮,就說我是戚先生的師妹,由我為王后醫治,同為女子,看病也方便。”
戚景卓思考了一下,雖然是借著戚家名號,可他不出手就是,便同意:“好,就按姜小姐說的辦。”
隨即戚景卓讓人揭了告示,馬上宮里就安排了戚景卓和姜子鳶第二日入宮一事。
“在宮里切記小心,這段時間我需要出去一趟。”白辰囑咐道。
“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姜子鳶擔心,
白辰自從來到疆州,姜子鳶發覺他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疆州似乎有讓我元氣波動的東西,我去查查。不用擔心,我是什么身份你忘記了嗎?!”白辰安慰道。
他雖然如今和人類無異,可他也沒那么容易死,頂多元氣大傷打回原形。
“無極閣的分部你知道怎么聯系,若是需要幫忙的,你盡管去做。”
“好。”除了姜子鳶,白辰很少帶人在身邊,他不喜歡與他人接觸過多。可能是狐貍本性吧,喜歡獨來獨往。
和白辰告別后,姜子鳶便同戚景卓入南疆王宮去了。
在一個公公的帶領下,姜子鳶兩人來到了司馬拓的御書房。
“草民拜見陛下。”姜子鳶和戚景卓朝著司馬拓跪拜。
“兩位平身,是兩位揭了為王后求醫的告示?”司馬拓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得到司馬拓的發令,兩人起身。
“回陛下,是戚某的師妹揭的告示。戚某只是陪師妹走一趟。”戚景卓說得非常堅定,他來此只是陪人來的,跟他戚家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他神醫戚家后人的身份就算隱瞞,司馬拓必然也能查到,所以他沒必要遮著。
司馬拓多少也知道一點戚家和司馬家有糾葛的事,所以也沒打算去請戚家為王后醫治。
如今戚景卓自己找上門,他也沒必要拿戚景卓的身份出來說,大伙都識趣不提。
“這位是戚先生的師妹?”司馬拓盯著姜子鳶說道,見到姜子鳶戴著圍帽有些神秘,不過想想也沒什么,他們這種會醫術的游走江湖習慣了,不太喜歡面目示人。
司馬拓也不知他們兩位來此是什么目的,為十萬兩黃金賞金還是其他?
姜子鳶不卑不亢道:“回陛下,正是草民。”
姜子鳶戴著圍帽,看不清司馬拓的長相,聽著聲音倒是個仁慈的君主。
“不知這位小姐怎么稱呼?”
“回陛下,小女姓姜。”姜子鳶平靜地說道。
姜?!
這姓氏驚得司馬拓心懸一顫,臉色有些蒼白。
快二十年了!那時有一位姓姜的美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