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晚,姜子鳶和戚景卓便被安排在距離王后的寢殿不是很遠的一處院子,主要是方便醫(yī)治,也為了監(jiān)視他們。
“你可小心些,咱們附近有不少王后派來監(jiān)視的人。”戚景卓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,咱們先觀察暫時別動,眼下局勢不明。”
“嗯,有事喊我。”戚景卓拍拍胸脯邊說邊走了。
姜子鳶看著戚景卓走遠后,便關(guān)上了房門,朝著角落處喊了一聲:“幽影!”
霎時,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跪在姜子鳶跟前說道:“小姐。”
“嗯,起來說話。”
“我要的東西呢?”姜子鳶入宮前已經(jīng)吩咐幽影。
“這是您要的地圖。”幽影從懷里掏出來一張折得皺巴巴的地圖遞給姜子鳶。
姜子鳶看著這地圖一臉嫌棄,比她平常扔掉的紙團還要難看。
要不是這地圖是花了五千兩銀子讓幽影從黑市買來的,她真想撕爛。
幽影卻以為姜子鳶是心疼銀子,絲毫沒有想過是他這個大老粗太隨意將地圖弄成這樣,姜子鳶看著不爽。
“對了,烏合部不是要買糧食嗎?這事如何了?”烏合部找到他們在東離定饒郡開的糧鋪想要購買糧食這事,幾日前左峰已經(jīng)傳消息告訴她。
“他們想要五千擔(dān)糧食,可咱們也沒有那么多,后面莫管事給到了兩千擔(dān),比市場價高出了四成。”
這一趟下來除去開支,怎么也能賺個三千兩黃金,姜子鳶非常滿意。
只是兩千擔(dān)糧食可不是小數(shù)目,車輛也得用十輛才能運完。又是運送到打仗的地方,這么多糧食也極為醒目。
對于東離,姜子鳶并沒有過多的感情。東方曜當(dāng)初要挾她造船,東方啟殺她養(yǎng)母還想殺她,林府對她厭惡等許多的事都在東離發(fā)生,她能對東離有感懷之心才怪。
只是生長在東離,她養(yǎng)母也是東離人這樣的身份不得不面對罷了。
所以當(dāng)知道烏合部找到他們的商鋪買糧食的時候,姜子鳶并不覺得她是東離人,幫著外人而感到愧疚。
因為她是商人,她無極閣有那么多人需要養(yǎng),她若不奸詐怎么賺錢。
她可不是那些養(yǎng)在深閨的小姐,從小吃不飽穿不暖,她深知自己強大有多重要。
不過她做生意也是有原則的,坑的都是那些奸詐之人。像烏合部這種,趁機偷襲的,她當(dāng)然看不慣,心下便有了主意。
“東離在定饒郡的主帥是誰?”姜子鳶詢問道。
“是東離的三公子?xùn)|方宇。”
竟然是他!
姜子鳶眼神恍惚,半年前她被困在火海,東方宇來找她了,雖然沒能救她,但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的,而且東方宇也曾在其他方面幫過自己。
思慮了一會,姜子鳶說道:“派人告訴公子宇,就說烏合部有一批糧食從風(fēng)鳴古道進入石寒峰。”
“小姐這是讓公子宇去打劫?”幽影瞪大的眼睛望著姜子鳶,他似乎覺得姜子鳶挺腹黑,一邊收烏合部的錢,一邊找人打劫人家的糧食。
“這算什么打劫,若是丟了,只能說烏合部實力不足。”姜子鳶鎮(zhèn)定自若地說道。
幽影聽著更加覺得姜子鳶腹黑了,他以后肯定盡心盡力地做好姜子鳶交待的事,不然姜子鳶一不高興把他賣了也不懂。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幽影積極應(yīng)下。
至于東方宇要怎么做,姜子鳶就干預(yù)不了了,她只當(dāng)還他個人情。
若是東方宇相信這消息,及時派人去追,在石寒峰幾乎可以劫到。
他們的人運送糧食到達石寒峰后便交給烏合部,至于烏合部能不能守住,那就不關(guān)她的事了,所以姜子鳶覺得她并不是不誠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