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州之戰也不知什么時候結束,如今局勢不明,你在冀州注意些。”蕭渝總覺得會發生什么大事,心有不安。
“你只管放心去,冀州有我盯著。”
“嗯。”
一盤棋完畢,瞿秋衡便回去了。
蕭渝回到書房,還在處理公事,隨即又想到了什么,朝著門口喊道:“功一!”
門外值守的人立刻進來書案前福身,嬉皮笑臉道:“公子,功一今日休沐,是小的值守。”
蕭渝見著來人,突然想到了什么,隨即放下筆,身子往椅子后背上一靠,半瞇著眼盯著他。
看見公子這么死死地盯著自己,破九從開始的淡定到局促不安又到心砰砰跳: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嗎?
腦子飛快地運轉了一下,還是想不通自己做錯了什么事,公子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!
“公…公子有何吩咐?”破九忐忑不安地開口。
“破九,你說說,本公子何時娶親了?!”蕭渝冷峻道。
“啊?!”破九一臉疑惑,這事他怎么不知?
“怎么,沒聽明白嗎?!”蕭渝帶著危險的語氣說道,那雙眸子越發的深沉。
“公子,您什么時候娶的親?怎么沒人告訴小的。”破九一臉疑惑,又帶著一絲怨念,好歹他也是公子的貼身護衛,為什么他不知道這事!
蕭渝真是氣得想吐血,這是蠢還是裝蠢?!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破九此刻完全可以相信,公子可以將自己卸成八塊。
在蕭渝的寒光壓迫下,破九低下頭不敢再說話,一時間書房內安靜得快要聽到彼此的心跳聲。
“南疆有沒有什么消息傳來?”蕭渝沉默了片刻,冷冷道。
“哦……回公子,并無。”聽到蕭渝終于說話,破九趕緊回話,忍不住擦拭了額頭的細汗。
“下去吧!”蕭渝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是。”得到蕭渝的發話,破九躬身后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蕭渝靜靜地目送著破九走出去,那寒冷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,破九雖然看不見,但是他似乎感覺自己后背發涼,腳步變得有些不自然,就像落荒而逃。
他的人竟然如此膽小了?!
蕭渝半瞇著眼暗腹:有時間得讓他們幾個歷練歷練了!
待書房門關上,蕭渝收回目光繼續處理公務……
陳鷹帶著五千的士兵從九羅山火場逃出來后,在一塊山谷處安營扎寨。
“陳將軍,咱們如今只有幾千人了,若是北冀的士兵再殺過來……”李副將擔心道。
“打仗不只是人多就能贏,咱們要智取!”陳鷹鎮定自若地道。
他跟隨周程國舅爺出征過好幾回,懂不少門道。
“以陳將軍之見?”李副將疑問。
“昨夜火燒一事,不止咱們損失嚴重,北冀的士兵和百姓也被燒死了不少,被燒毀的山脈更是多咱們兩倍。發生這么嚴重的事北冀人暫時沒精力對付咱們。”陳鷹解釋道:“這兒的山谷易守難攻,所以咱們要主動出擊,明日將北冀士兵引入山谷,咱們的勝算很大!”
“末將明白將軍之意了。”李副將恍然大悟。
“嗯,召集所有的士兵今夜做好準備!”陳鷹下令道。
“是,末將遵命!”李副將激動地去安排了。
翌日卯時,北冀軍營的號角吹起,巡邏的士兵大喊:“敵軍偷襲了!敵軍偷襲了!”
這時大部分士兵還沒有起床,聽到號角聲,急急忙忙地起來穿衣服。
雖然動作不敢怠慢,可心里卻怨念不斷:昨夜火燒山,加上今日善后工作,根本沒得停歇,這下又開戰。心里自然不高興。
號角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