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饒郡斷背山營帳里
輝夜稟報:“公子,今早咱們的人在石寒峰劫到了一批糧食,足足有五千擔!”
聽到白白得到一批糧食,可東方宇面上卻憂慮。
因為他不知向他報信的是何人?
而且為何要幫他?
“向咱們傳遞消息之人可有查出?”
“據軍營大門站崗的侍衛說,此人未曾露面,托了一個孩童將信件送到門口。待咱們的人去追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。”
東方宇聽后若有所思。
“公子是懷疑此人對咱們不利?”
“他若想對咱們不利就不會將這個消息帶給咱們,本公子只是好奇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信上說他是想讓東離打敗烏合部,這樣也說得過去。可烏合部購買糧食這一消息他又是從何得知?
他們自己人都查不到這個消息!
東方宇總覺得給他送消息的幕后之人他認識。
“公子,可要繼續查?”輝夜詢問。
“不必了,若是敵人自然會暴露,若是友人定會有相見之日。”
“無極閣的閣主查到了嗎?”東方宇轉而提問道。
“無極閣的閣主聽說是個女子,此女子不曾在無極閣眾人前露面,所以那些無極閣的人并不知這女子的真實身份。公子啟之死可是少不了北冀二公子的一份力,而公子啟死之前,北冀二公子曾在墨城待了一段時日,并且與一西越商賈之女接觸過。屬下順著這個線索去查,發現那女子西越人的身份是假的。那女子與北冀二公子分開后,出了墨城后往南疆去了。”
和蕭渝有關系的人,又如此在意東方啟的死,難道真的是她嗎?東方宇有些期待。
“派人去往南疆繼續打探這女子的消息!”東方宇嚴厲道,若不是他不能離開戰場,他恨不得馬上去往南疆。
這半年多時間以來,他每晚睡覺都在懊悔中,他恨自己當時沒能救下她。
她那絕望害怕的眼神,深深印在他腦海里。
她會不會怪自己?!東方宇心痛。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輝夜躬身便退下了……
南疆王宮,
今日是金貴妃的生辰,南疆王酉時在御花園舉辦宴會為金貴妃慶祝,并邀請姜子鳶和戚景卓參加。
“戚先生,一會去看看?”姜子鳶提議。
她今日不必為崔后施針,在陵華院待了一日,大白日的又不可以隨意出宮,也是無聊了一日。
而且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找到南疆蠱術什么線索。
“戚某一會派人給北冀那邊回信,姜小姐有沒有什么東西要帶去的?”戚景卓意味深長道。
“帶東西?”姜子鳶一臉疑惑。
“比如信什么的……”戚景卓點點頭。
“寫信?我給誰寫信?”
戚景卓白了她一眼,好心道:“要不你去給二公子寫封信吧!”
蕭渝若是收到他的信,沒收到姜子鳶的信,怕是不把自己罵一通都不解氣。
戚景卓貌似已經看到了蕭渝怒罵自己的場景。所以他怎么也得勸姜子鳶給蕭渝回一封信,哪怕只寫一個字,蕭渝應該也是高興的吧。
“啊?我還要寫信?”姜子鳶有些尷尬無語。
寫信?她還真不知要寫什么。
“你就隨便寫什么都行,一會我過來收。”戚景卓抬腿就往外走,還不忘給姜子鳶關上房門,似有一種你不寫,就不給你出來的意思。
姜子鳶看著戚景卓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。
緩緩來到書案坐下,拿出來一張白紙,研磨好了墨汁,提筆卻不知要寫什么。
想起蕭渝給她寫的信,她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