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華居正廳里,左峰急得團團轉。
戚景卓剛邁進來左腳,左峰便等不及迎了上去,“戚先生,我家小姐失蹤了!您在南疆的人脈比我們廣,麻煩您派人幫找找。”
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戚景卓剛從外面回來,聽到下人說有人在正廳等著他,便急沖沖地趕過來。
“兩個時辰前!”
“確定不是去辦事了嗎?”
“跟隨小姐的護衛聯系不上,一定是失蹤了。最近不少人打探小姐的消息,小的已經派人出去找了還是沒有音訊。”
“戚某這邊立刻派人出去找,你那邊有消息也告知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左峰說完便急匆匆走了。
“又是什么人抓了姜子鳶?”戚景卓眉頭緊皺,心里不斷祈禱:別出事了!
“玄冰,跟我去一趟風月樓。”
“諾。”玄冰恭敬道。
半個時辰后,兩人出現在風月樓一個雅間內。
“這位公子找妾身?”風四娘搖曳著身姿款款走來,那是一個嫵媚動人。
“你是掌柜的?”戚景卓看著來人愣了一會。
這里的掌柜竟然是女子?
而且年紀看著也就是二十出頭。
蕭渝手下何時有這么風姿妖嬈的女子了?!
“正是妾身。”風四娘笑盈盈道。
“在下與掌柜想單獨談談,不知……”戚景卓看了風四娘身后的丫鬟,風四娘明白過來,吩咐道:“你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福身后退出去。
“你也退下。”對方既然吩咐了人走開,戚景卓當然也得讓玄冰退下,不然多沒誠意。
這下雅間里只有戚景卓和風四娘兩人。
“在下戚某,不知掌柜的怎么稱呼?”戚景卓語氣特別溫柔,儀態特別有風度。
想來也是,戚先生這樣風流倜儻的人,游歷的地方雖然多,也見多識廣,可在美人面前當然還是得保持良好的形象。
“原來是戚公子,叫妾身風四娘便好。”風四娘落落大方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媚。
不知來人什么身份,風四娘謹小慎言。
戚景卓看著對面坐的美人,成熟嫵媚,但又不像花樓的女人那種媚俗,饒是見多了美人,戚景卓對風四娘也是心里贊不絕口。
莫非蕭渝這是打的美人計?
戚景卓看了兩眼便移開了目光,知道此刻事情緊急,不是閑聊發呆的時候。
“風掌柜,戚某就不賣關子了。戚某有事想請風掌柜幫忙。”接著戚景卓拿出來血月堂的令牌放在桌子上。
風四娘見到許久未見的令牌,態度恭敬起來,“不知戚公子要妾身做什么?”
這塊令牌是主子的,為何會在眼前人手上,風四娘不知。
她相信能拿到這塊令牌的,眼前之人一定是主子信任之人,而她只要服從即可。
戚景卓明白風四娘見了令牌沒有懷疑他的身份,沒有過多解釋直接道,“請風掌柜立刻派人為戚某尋找一個女子。”
隨后戚景卓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,當然姜子鳶的身份沒有說明。
“妾身明白,疆州妾身熟悉,定會盡快找到姜小姐。”風四娘篤定道。
“好,如此便有勞風掌柜了。”戚景卓起身,與風四娘告辭。
“戚公子客氣了,改日妾身略備薄酒共飲幾杯。”風四娘也就是假意客氣。
誰知戚景卓臉皮相當厚,“若不是事情有急,戚某今晚定要好好與風掌柜喝上幾杯了,也不用等改日……”說得那是一個曖昧。
風四娘作為風月樓的掌柜,各種形形色色的人見得也多。可前一秒還一本正經的人,一下子浪蕩起來,風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