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給她的酒下了點瀉藥!”姜子鳶很坦誠地說道。
難怪走得如此急!蕭渝驚訝。
姜子鳶竟然能當著葉天漫的面下藥,而且他竟然也沒發現。
“怎么,你舍不得?!”姜子鳶嘲諷道。
“她又不是我的誰,我有什么舍不得!”蕭渝平靜道。
“那我殺了她行嗎?”姜子鳶冷哼。
“她是墨城大小姐,殺她會引起墨城勢力的追殺。她身邊那個丫鬟和護衛皆出自星羅閣,封喉變和穿心掌是他們的絕招,連我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。你殺不了她。”
“你可知,她曾派人追殺我!”姜子鳶語調加重,一臉怨念。
站著看對面坐著的蕭渝,一如既往沉靜的樣子,姜子鳶越發覺得委屈。
“這事我并不知,你得罪了她?”
“你是不知還是袒護她?!在你離開墨城后,她就一直派人追殺我,這事戚先生也知道。若不是因為你,她能追殺我?!”姜子鳶怒氣道,眼眶有些濕潤。
“我沒有護著她,也沒有對她有過想法。我跟她的事有些復雜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蕭渝將她拉近,直接抱坐在腿上。
“那你說說,你許了她什么承諾?!”姜子鳶扭頭平靜地看著他,她在期待蕭渝給她解釋,只要蕭渝說的,她都會信。
可她從蕭渝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閃躲,這讓她很失望。
這是第二次了!
之前蕭渝和葉天漫游湖,蕭渝也說是因為有事找她,也不給她一個解釋。
蕭渝不敢看著姜子鳶,他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當初對葉天漫說的那個承諾,他只是忽悠葉天漫。
可萬一說出來姜子鳶不信怎么辦?!蕭渝很是糾結。
“她幫你找到圣境地圖,你許她夫人之位?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蕭渝震驚。
“這不是很明顯嗎,她巴不得上趕著嫁給你!”
“子鳶,除了你,我發誓從來沒有對別的女子動過心,我那樣說只是權宜之策。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蕭渝握著姜子鳶的手,鄭重道。
夫人之位怎么可以隨意許諾,那蕭渝對她說的那些也是隨意的嗎?
姜子鳶心里酸酸的,烏黑的眼睛里淚水在打轉,最后一滴淚不爭氣地掉落在蕭渝的手上。
那滴淚滾燙了蕭渝的心,燙得他好痛,心猛然一怵,將她緊緊抱住,聲音干啞:“子鳶,昨夜你說相信我的……”
“是我說的沒錯。可我后悔了。”姜子鳶撇著嘴。
“這些我沒有想隱瞞你,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。我若是想隱瞞,就不會今日讓你來。”蕭渝眉頭微微皺起,顯示著內心的焦慮和不安。
他怕姜子鳶從此以后再也不會相信他。
“蕭渝,以后無論什么事,我給你解釋的機會。若不然,我不會理你!”姜子鳶掙脫他的懷抱,決然道。
“好。”蕭渝溫柔地說道,聽姜子鳶這話,他就知道姜子鳶現在相信了他,懸著的心終于松了下。
“你非要圣境地圖不可嗎?”姜子鳶緊張問道。
她不知道蕭渝真正的目的是什么,可她是圣境鳳靈族的后人,在她面前謀劃圣境的事,她當然要過問。
蕭渝雖然懷疑姜子鳶和圣境有關,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。
而姜子鳶對此事一直隱瞞著,他也不想質問她。
他知道姜子鳶沒有完全信任她,不過他在等。
等哪一天姜子鳶會親口告訴他這個事。
等姜子鳶把他當成心里那個最信任的人。
“傳聞鳳靈族人當初前往圣境時,攜帶了大量的金銀珠寶……若是四國戰亂爆發,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