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有何吩咐?”姜子鳶主動道,她可沒時間和這位長公主耗。
“也沒什么,本公主就是想找你了解了解二公子的一些興趣愛好?!彼抉R予蘭傲氣道,絲毫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妥。
“長公主若是想知道,自己去問二公子,恕在下無可奉告!”姜子鳶說完抬腿就走。
心里冷哼:當著她的面打起蕭渝的主意,她會告訴才怪!
就算她和蕭渝沒有關系,司馬予蘭一個公主也好意思來詢問,真不怕被人說出去嗎?!
而且上次和戚景卓入宮,這位長公主可是一直刁難她來的,她可沒忘記!
雖然司馬予蘭算是她的妹妹,可姜子鳶對她卻沒有一絲親情的感覺,還覺得很反感。
相對于東方懷柔,她是真心喜歡。
“本公主允許你走了嗎?!一個小小護衛敢不將本公主放在眼里!”司馬予蘭大怒。
“長公主莫要忘了身份,小的雖然是個護衛,可也是二公子的護衛!還輪不到您一個南疆公主對小的指手畫腳!”姜子鳶也不客氣懟道。
“你以為,二公子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護衛得罪本公主嗎?!”司馬予蘭譏諷。
她不信蕭渝這種看重權力的一國公子,會為了一個下人得罪她這個長公主,何況這里是她南疆的地盤。
搞不好,她以后是要嫁給蕭渝的!
“哦,是嗎?我家公子是個護短的,這話小的會如實稟告我家公子!“姜子鳶一字一字咬得特別清楚。
這么挑釁的話引得司馬予蘭更加生氣,大吼道:“來人,給本公主抓住他!”
“長公主,這是要做什么?”輝夜立馬擋在姜子鳶面前,若是姜子鳶出事,他可少不了被東方宇責罵。
可司馬予蘭正在氣頭上,根本沒有考慮后果,她身后的幾個護衛收到命令立刻上前將姜子鳶和輝夜圍了起來。
輝夜想著要不要出手,卻被姜子鳶使了眼色,讓他按捺不動。
他們兩個對付幾人完全是小意思,可這樣會有些麻煩,萬一司馬予蘭倒打一耙,將宮里其他侍衛引來,他們有理也說不清。
司馬予蘭畢竟是南疆公主,他們只是蕭渝和東方宇的護衛,身份云泥之別。
若是司馬拓追究起來,他們這種小護衛必定是吃虧的那方,賠了命都不為過。
但姜子鳶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,若是司馬予蘭先對她動手,她必然是要反抗的。
她不動,只是想看看司馬予蘭到底要做什么。
見姜子鳶兩人不敢動武,司馬予蘭的人直接將他們兩人按住肩膀和雙手,等候司馬予蘭發落。
“敢對本公主口出狂言,掌嘴!”司馬予蘭指著姜子鳶憤怒道。
可那幾個護衛面面相覷有些猶豫,這人畢竟是北冀二公子的護衛,他們的長公主如此教訓人家,回頭怎么跟二公子交待?
“沒聽到本公主的話嗎?!”見到護衛沒有動手,司馬予蘭再次憤怒道。
這下護衛也不敢不從,走出來一個人站在姜子鳶面前,抬手就要朝姜子鳶的嘴巴扇去。
姜子鳶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暗罵:她不發飆,真以為她好欺負嗎?!
沒等護衛落手,姜子鳶伶俐地一腳踢中護衛的肚子,護衛踉蹌幾下往后倒下,隨后便聽到一聲哀叫。
在場的人都傻愣了,沒想到姜子鳶還敢還手。
這時姜子鳶使勁掙脫了抓她手的兩個護衛,冷冽道:“輝夜,只要不死人,給我狠狠打!”
“是!”輝夜聽到姜子鳶發話,毫不費勁就掙脫了抓他的兩個護衛。
他家公子也不是個怕事的,他相信他家公子不會怪他惹麻煩。
而且若是這位姜小姐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