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姜子鳶他們出宮時,功一和車夫早就已經將馬車停在不遠處等著。
“公子,小……。”功一看見兩人出來高興地大喊,因考慮到姜子鳶現在的身份,及時住了嘴。
蕭渝大步朝著馬車走去,姜子鳶看了一眼東方宇,表情復雜不知該說什么,最后柔聲道:“東方,保重。”
她以為東方宇應該會回去東離了,興許以后也不會再見了。
“嗯,去吧。”東方宇微笑道,只以為姜子鳶是因為要跟蕭渝回去了,跟他打招呼告辭。
“林二!”已經上了馬車的蕭渝,遲遲不見姜子鳶上來,不由地探頭出去,便見姜子鳶和東方宇在說話,頓時臉色陰沉。
“來了!”姜子鳶趕緊朝東方宇躬身后走上了蕭渝的馬車。
看著那堅決的背影,東方宇心里不是滋味,轉身也走向了自己的馬車。
“這么不舍得他?!”蕭渝陰陽怪氣道。
“你別亂想。我跟他是朋友,他應該要回去東離了,跟他道別也是應該的。”姜子鳶鎮定道。
她又沒做什么,只是單純的道別。
道別?!
姜子鳶是以為東方宇要回去東離了?
蕭渝臉上頓時柔和了幾分,他可不會現在告訴姜子鳶,東方宇還留在南疆。
他的人只能惦記他一個人!
當兩人來到華西居大門時,戚景卓早就已經接到消息在門口等著。
“有事?”蕭渝冷冷看向戚景卓。
他不認為戚景卓那么好心專門迎接他。
“二公子真是的,戚某好心好意來迎接您,別把戚某想得那么壞……”戚景卓淺淺一笑。
“是嗎?看著戚先生不是這種閑人!”蕭渝冷哼。
“……”戚景卓無語,翻了個白眼,“姜子鳶,你該管管他了!”
“嗯,你們有事先忙,我先回去換身衣服。”姜子鳶臉色尷尬趕緊跑了。
讓她管蕭渝,她哪敢啊,蕭渝臉皮厚起來,她都沒法接。
“去書房。”蕭渝正色道,他知道戚景卓要找他談事。
“嗯。”戚景卓也收起了性子。
兩人一前一后往書房走去。
“瘟疫如今難以控制,需要大量的藥材和糧食。秋衡那邊說朝廷如今能撥下去疫區的藥材和糧食有限。”
“陛下派了誰去疫區救災?”
“是宗正大人甘毅!”
“是他?!”蕭渝有些驚訝。
“甘毅一直是掌管宗內事務,不知陛下為何派了他去。”
“查看他背后是何人?!”
“是。”戚景卓輕聲道。
“天石山那邊派人盯緊,先不動。玄鐵礦一事如今太多人盯著,只靠咱們成功的機會渺茫。我打算和東方宇合作。”
“這人可信嗎?!他畢竟是東離人……”戚景卓擔心道。
“此人雖然城府較深,我相信他不是個卑鄙的小人。”蕭渝淡淡道。
“既然你如此說,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蕭渝認定的事,一向很難改變。
不過戚景卓相信,蕭渝肯定是謹慎考慮過的,所以他也不用擔心。
“至于什么時候行動,這幾日我會跟東方宇謀劃好了再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白辰如何了?”蕭渝冷冷道。
他可不是擔心白辰,他是怕姜子鳶又要因為白辰的事擾心。
“人還未醒,也不知當時是什么情況,只能等他醒了才知道。”戚景卓苦惱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這是冷氏一族的資料,讓人趕緊去查。”
有了這些消息,確認那名冷氏后人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