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蕭渝才放開了她。
“姜子鳶,別聽葉天漫說的,我跟她什么都沒有!”
姜子鳶在方才的吻中還沒回過神來,一時沒聽清他說了什么,愣怔地回了一聲:“哦。”
“看來子鳶方才還未盡興?!”蕭渝加重了語氣。
“我不……”姜子鳶急忙反駁,話剛說一半,又被他兇狠地吻上,比方才還激烈。
蕭渝猛攻,慢慢撬開她的牙齒,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,既溫柔又強勢,姜子鳶臉上火辣辣的。
即使現(xiàn)在是冬天,她依然覺得渾身燥熱。
姜子鳶被他撩撥得身子發(fā)軟站不穩(wěn)要倒下去之際,蕭渝趕緊撈住了她,將她緊緊貼向自己。
“蕭渝,快住手。”姜子鳶努力出聲。
“現(xiàn)在相信我了嗎?”蕭渝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。
“嗯。”
“還敢亂想嗎?”說完又準備繼續(xù)吻向她的粉唇。
姜子鳶急忙搖頭,撒嬌道:“阿渝,不敢了,你快住手!”
再吻下去,她的嘴唇要腫了。
蕭渝笑了笑,輕輕撫著她的后腦勺,“我家子鳶如此可愛,本公子怎么舍得扔下你去和別人在一起!別看葉天漫表面嬌媚軟弱的樣子,背后手段頗多。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,她故意這么說是想讓我們挑撥離間。”
姜子鳶一回來就見了白辰,今晚還和東方宇抱一起,他都沒說呢,蕭渝真覺得他冤枉。
其實姜子鳶也明白,葉天漫是故意說給她聽的,但她就是忍不住吃醋。
可能她太在乎蕭渝,她自己都沒明白自己的內(nèi)心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今晚不是讓你不要跟去了嗎?怎么不聽話!”
“我下在你身上的追蹤藥粉,他們沒我熟。”
“以后不許自作主張!被那人傷到真的沒事?”
“受了點內(nèi)傷罷了,吃點補藥調(diào)理幾天便可。你看我也不像受傷的樣子。”姜子鳶微笑道。
看著姜子鳶也不像騙他的樣子,蕭渝也不再追問。
“反倒是你的傷,讓我看看。”
“一點小傷,無礙。”
那脊骨鞭看著就不簡單,姜子鳶隱隱擔(dān)心。
見蕭渝無動于衷,姜子鳶開始扒拉他上衣。
“子鳶是想看本公子的美色吧?”蕭渝輕笑。
“別貧嘴,我就看一眼。”
蕭渝扭不過她,只能乖乖脫去上衣。
看到白皙的后背露出來一道猩紅的血痕,姜子鳶鼻子一酸,眼眶濕潤。
在穿了幾件厚衣服的情況下,都能被打成這樣,可想而知脊骨鞭打在身上的那刻該有多痛。
“痛嗎?”姜子鳶撫摸著那血痕。
“這點外傷過幾天就好了,不必擔(dān)心。”
“你坐下,我給你上藥。”
見到姜子鳶認真,蕭渝也不敢拒絕,乖乖坐在椅子上。
姜子鳶去到內(nèi)室找出來治療外傷的藥膏,俯下身子輕輕為他抹上。
“要是痛你可以說。”
“男子漢,這點痛算什么。”
“男子也會痛的,不是女子才會痛。痛要說出來,不必忍著。”
“是嗎?”蕭渝壞笑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痛,你親我一口就不會痛了。”蕭渝一本正經(jīng)道。
姜子鳶抹藥的手愣怔,翻了個白眼:“那你就痛著吧!”
“我真的痛。”蕭渝抿嘴。
看見蕭渝如此小孩子心性,姜子鳶無奈地搖了搖頭,往他的俊臉一側(cè)親去。
蕭渝頓時臉上浮起一絲紅暈,嘴角微微上揚,“多親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