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人臉上沒有任何血色,如行尸走肉般,沖著他們殺來。
功一擋在前頭,對著蠱人的脖子連砍了幾刀,可蠱人根本沒有知覺也不覺得痛,依舊站的筆直。
功一拿出姜子鳶研制的藥粉往蠱人身上撒,可蠱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在疆州時,那些蠱人可是一碰到姜子鳶的藥粉就倒下了。
“公子,這些蠱人比之前在疆州的那些還要難對付!”
蕭渝瞅了一眼,看著這些蠱人皺眉,手心有些冒冷汗,方才動用太多內力被反噬了。
姜子鳶連扔了幾枚有毒的銀針,對蠱人也絲毫不起作用。
“怎么辦?”姜子鳶擔心道。
“別怕,會有辦法的。”蕭渝安慰道。
蠱人還在不斷地上前,面露兇色,張牙舞爪,蕭渝他們揮劍逼退了蠱人幾步,可蠱人又立即上前。
大伙都隱隱擔心了,這些蠱人砍不死滅不掉,照這樣下去他們必死在這里。
“往后退,別讓他們傷到!”蕭渝拉起姜子鳶后退幾步。
大伙也齊齊地往后退去,可后面不遠處又有部分蠱人圍了上來,速度比之前還要快。
他們前行不了,后退無路,只能不斷地和蠱人周旋,躲開,揮劍逼退他們,不讓自己被咬到,抓傷。
可沒一會兒就有幾人被蠱人抓到直接往脖子上撕咬,他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喊叫聲。
功一立即帶人沖上前,擊退蠱人將那幾個受傷的兄弟救起。
“這藥可以止痛,先給他們吃下。”姜子鳶急忙過去瞅瞅,發現被咬傷的人眼睛已經有些血紅,面露痛苦的表情。
功一和靈星趕緊幫忙,給那幾個人吃下姜子鳶的藥丸。
“小姐,他們會不會變成蠱人?”靈星緊張道。
靈星的擔心,姜子鳶不是沒想過。
她也不清楚被蠱人咬后會不會也變得和他們一樣,單看癥狀,她看不出來。
她只是大夫,不是神人。
若是他們真的變成蠱人,她也沒辦法。
“我也不清楚,功一你找幾人看著他們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
姜子鳶這時候也沒空給他們包扎傷口,因為蠱人會隨時沖上前來襲擊。
雖然蕭渝的幾個手下將他們幾人護著,可面對那么多的蠱人,他們也抵擋不了多久。
蕭渝此刻只覺得有些頭暈險些站不穩,將劍支撐在地上站了一會。
“你不舒服?”姜子鳶終于發現了蕭渝情況不太對勁。
“沒什么。”蕭渝還在掩飾,不想姜子鳶擔心。
姜子鳶沒說話,抓過他的手腕把脈,發覺他脈象很虛弱。
“你脈象有些虛弱,一會你別動手了。”姜子鳶擔心道。
“我沒事,興許昨夜沒睡好。”蕭渝微笑道。
“你別逞強。”
“怎么,不信我?我以前好歹也是你的護衛,保護你沒問題。”蕭渝嗤笑。
“好,蕭護衛。”姜子鳶傻笑,也沒跟他計較,舉起長劍時刻警惕蠱人的襲擊。
雖然蕭渝說保護她,可她不想成為他的累贅。
開始姜子鳶和蕭渝待在一塊,可沒多久兩人就被蠱人沖散了,兩人均被不少的蠱人纏上。功一他們也是如此。
因為都不知被蠱人咬傷會有什么后果,大伙都非常緊張。
姜子鳶雖然有不少的暗器,可暗器在這些蠱人身上像抓癢一樣根本沒用,刀劍還能使其逼退一些。
可姜子鳶的劍法本就很一般,很快就力不從心,只能逃跑。
剛跑兩步就被一個蠱人抓住了手臂,直接將她摔在地上,撞到后肩胛骨的位置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