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冰?”姜子鳶看到站在門口的玄冰驚訝道。
“小姐,是小的。終于見到您了!”玄冰激動道。
要不是靈星聯系上他,他還不知道找姜子鳶找到什么時候。
“你家公子呢?”只看到玄冰一人,姜子鳶急切道。
“公子幾日前有急事回去北冀了,讓小的來保護您,還有兩名暗衛。”
“他…有沒有留下什么話?”
“沒有。”玄冰搖搖頭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姜子鳶臉上閃過一絲失望。
“小姐,公子一直很擔心您。他回去是有要緊的事,您別怪他。”玄冰看得出來姜子鳶臉色不太好。
“我沒怪他,你先退下吧。”姜子鳶雙眼蒙上了一層薄霧,極力克制眼中的淚水不讓流出來。
“諾。”玄冰看了一眼姜子鳶,知道說太多也沒用,便和靈星退下了。
打發走了玄冰和靈星,姜子鳶關上房門,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來。
“蕭渝你這個混蛋,你為什么沒有來找我。我很想你……”姜子鳶抽泣著,眼淚委屈巴拉地往下掉。
在白辰他們面前,她一直假裝堅強著。
被東方宇強行帶走,又被人販子賣入花樓,后面又遇刺客,她不是不害怕,只是她知道害怕沒用。她必須要堅強,要自救。
她多希望蕭渝來救她,她也想像其他女子一樣,有人疼有人愛,有人保護。
她很想撲到蕭渝懷里,大哭一場。
她一直等著他來找她,她想見他。可等來的卻是玄冰。
可在權力面前,蕭渝還是選擇了權力,放棄了她。
蕭渝喜歡她再多,也抵不過心中那至高無上的權力。將來某天若是面臨權力和她的生死,她也許還會再次被蕭渝放棄。
知道這個事實,姜子鳶不難過是不可能的。
早已刻入內心深處的人,要她放棄蕭渝,她做不到。就算知道日后他們在一起肯定會很艱難,她還是舍不得放棄這份情意。
知道蕭渝是有事不得已回北翼,也安排了人來找她,她連埋怨、責怪都不能。
哭夠了,姜子鳶心情好多了。她也不是那種愛抱怨的人,擦干眼淚繼續研究起瘟疫的藥方。
三日過去,東方稷和沐心云的疫病如姜子鳶前幾日說的那樣,已經好了。
她的血果然是有用!姜子鳶為自己這個發現既震驚又害怕。
萬一被人知道她的血奇特,她豈不是被當作怪物一樣?!
“子鳶怎么了?”東方稷見到姜子鳶沉思著什么擔心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姜子鳶扯唇一笑。
“子鳶,你真是太厲害了!”沐心云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“我說了,會治好你們的。”姜子鳶笑得特別開心。
東方稷看著那個燦爛的笑容,激動地上前將她抱住,“子鳶,真是謝謝你!”
當初在離州,他以為他會死掉,是姜子鳶冒險去岐山縣給他采藥。
現在他感染了瘟疫,也是姜子鳶救他。
姜子鳶在他心里已經成為最重要的人。
“大世子……”姜子鳶尷尬,出言提醒他放開自己。
東方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緊松開她,尷尬道:“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只是太激動了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姜子鳶淡定道。
沐心云眼里閃過一絲哀傷,又有幾許欣慰,如果子鳶也喜歡大世子,她會祝福他們,雖然自己心里會難過。
”子鳶,那其他人是不是也有救了?”沐心云想到那些疫民,驚喜道。
“給你們的藥丸含有特殊的藥材,我沒辦法做到給全部病人吃,再給我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