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日清晨,姜子鳶還未起身,便聽到門口響起一陣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。
姜子鳶睜開惺忪的睡眼,連打了幾個哈欠,昨夜也不知何時睡過去的,此刻是好困。
這個時辰敢來敲她房門的估計(jì)只有藍(lán)逸田和白辰了,想著藍(lán)逸田昨夜應(yīng)該喝不了少酒,這個時辰估計(jì)沒起來。
如此一想便知道門口外站的是誰了。
知道外面人是白辰后,姜子鳶翻了個身繼續(xù)睡。
白辰等了片刻不見里面出聲,便催促起來:“姜子鳶,快起來了。”
“姜子鳶,再不起來,我要進(jìn)去了。”
幽蓮直接現(xiàn)身,低聲道:“白公子,小姐還未起床,您先回屋等著吧。”她是真怕白辰闖進(jìn)去,那就是他們的失職了。
姜子鳶這下想睡也睡不著了,慢悠悠地爬下床,拿過一旁的外衣披上,走過去開門,慵懶道:“有事?”
“新年第一日就成小懶貓,換上衣裳,一會我?guī)闳€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等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說完,白辰將手里疊好的一套新衣遞過去。
“給我的?”姜子鳶驚喜。
以前寶蟬在她身邊時,她的衣裳首飾皆是寶蟬準(zhǔn)備的。寶蟬不在她身邊后,衣裳首飾這些東西買之甚少,她是個不太注重打扮的人。
白辰此舉,她只當(dāng)是兄長對她的疼愛。
早之前白辰也帶她買過幾套衣裳,尺寸方面自然也清楚。
“嗯,過年總得有過年的樣子。”白辰隨意道。心里卻隱隱期待姜子鳶穿上他親自挑選的衣裳。
“想不到,你已經(jīng)融入人類的生活了。”
“別磨蹭,趕緊換上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白辰邁著腳步輕快地走開了。
“守好。”姜子鳶吩咐了一聲,轉(zhuǎn)頭關(guān)上門。
“是。”幽蓮恭敬道。
一炷香時間后,姜子鳶已經(jīng)梳洗完畢,換上了白辰準(zhǔn)備的新衣。
“想不到這狐貍的眼光還不錯!”姜子鳶對著鏡子夸贊道。
這是一套紅色的襦裙,上面繡著一些梅花暗紋,整體看起來特別喜慶又不會落俗,襯得姜子鳶容貌艷麗了許多,特別耀眼。
當(dāng)姜子鳶下來一樓時,靈星幾人看呆了,當(dāng)然不是對姜子鳶存在其他心思,單純是欣賞。
特別是白辰看得移不開眼,心里暗暗竊喜。
“小姐這身衣裳真好看!”靈星夸贊道。
“是不錯吧。”姜子鳶得意地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,像小孩子過年穿上新衣那么開心。
“這衣裳襯得小姐更美了!”靈星一個勁地夸著。
旁邊玄冰面上替姜子鳶高興,心里卻替他家公子擔(dān)心,他可是看到白辰將這套衣裳拿過去給姜子鳶的!
他家公子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什么指示給他,是要將姜子鳶帶回北冀還是怎么著。他真怕姜子鳶在東離待久了,忘記他家公子了。
畢竟這里可有不少的男子打她的主意。
就說眼前的白辰,長得雖然妖艷邪魅,但對姜子鳶可是無條件的好。和姜子鳶關(guān)系也是最好的,姜子鳶對他很信任也很依賴。
若不是白辰的身份,他感覺白辰定是姜子鳶夫君首選之人。
東方稷溫文爾雅,長得一表人才,又是東離世子,這樣的身份隨便能拿得出手。
東方宇氣度非凡,有勇有謀,就是性格有些冷傲,可對姜子鳶的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。
還有那個蘭從生,眉目俊美,一副翩翩少年的樣貌,三番五次粘著姜子鳶,若是長久以往姜子鳶心動咋辦。
他家公子似乎除了比他們幾個好看一些,好像真沒其他能比的,單是那脾氣,臭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