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開玩笑!你那么丑,本座看不上!”墨赤炎猛然轉身朝前繼續走,面具下那嘴角止不住上揚。
逗一逗這丫頭還挺好玩,誰叫她不知天高地厚,什么事都要出頭!
姜子鳶汗顏,從來沒人說過她丑!
難怪昨夜墨赤炎如此淡定,原來是看不上自己?!
這墨赤炎眼光那么高?!
墨赤炎難道是個超級大美男?
姜子鳶有些好奇那面具下的臉長得咋樣了。
而且這種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子說出來的?
墨赤炎竟然會開玩笑!
這一度刷新她對墨赤炎的看法。
“墨堂主,改日小女送上銀錢報答您的救命大恩?!苯峪S追上去緊張道。
想著,墨赤炎畢竟是血月堂的堂主,做殺人買賣的,不重色那必然是重財咯,收了她的錢,總不能還想著殺她吧?
“哦?看來你挺有錢?”墨赤炎頭也不回地道。
“嗯,也不是很有錢,但是您的救命大恩,小女再怎么窮,也得借錢報答您?!苯峪S扯唇。
“不知小姐打算給多少?”墨赤炎突然轉過身子定定地看著姜子鳶。
“五千兩銀子?”姜子鳶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墨赤炎沒出聲。
“一萬兩銀子?”姜子鳶伸出一個食指。
墨赤炎還是沒出聲。
“這個!”姜子鳶直接伸出一個手掌。
五萬兩銀子總不少了吧。
“可以?!蹦嘌椎溃峪S松了一口氣,只要愿意收就好,可又聽到墨赤炎道:“不過是金子。”
五萬兩黃金?。?
姜子鳶黑臉。
她也就是意思意思一下,沒想到墨赤炎真的大開口了。
“在殺手榜上,可是有人出了二十萬兩黃金買姜小姐的命,你說本座要不要去領了這錢?”
“五萬兩黃金沒問題!”姜子鳶趕緊道,心里恨得咬咬牙。
“怎么不樂意?”墨赤炎又道了一句,看著姜子鳶那氣鼓鼓的樣子心里暗暗偷笑。
“墨堂主誤會了,我非常樂意。只是在想這錢怎么拿給您?”
“這錢日后本座自然會找你要?!?
日后找她要?
日后,那是多久之后?
她可不想和墨赤炎一直有牽扯。
“墨堂主不必這么麻煩,您給我一個地址,我叫人送去?!苯峪S諂媚道。
說不定還能打探到血月堂的地盤。之前藍逸田說血月堂打砸了天殘閣不少地方,她正好可以幫藍逸田一個忙。
墨赤炎當然知道姜子鳶打什么主意,淡淡道:“不麻煩,本座順手的事?!?
這下姜子鳶也不好說什么,反正不來殺她就好。
突然姜子鳶才想起來一件事,就是有關冷芊芊的,昨夜她害怕墨赤炎不敢詢問。
“墨堂主,能不能詢問您個事?”姜子鳶小心翼翼道。
她不知道墨赤炎和冷芊芊有什么仇恨。
“何事?”
“昨夜那女子……她是死還是活?”姜子鳶低下頭去,不敢看向墨赤炎。
若說冷芊芊還活著,豈不是打墨赤炎的臉嗎?說他技不如人。
可她還是希望冷芊芊活著。
“活的?!?
聽到冷芊芊還活著,姜子鳶臉色喜悅了幾分。蕭渝的蠱毒未解,她不能死。
“走得時候是活的?!蹦嘌子值?。
這話沒毛病,梁元昊帶走冷芊芊時確實還活著,誰懂回去后死沒死。
他知道蕭渝的毒蠱和冷氏有密切關系,可他總不能一直忍讓著,這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