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打算不要我了?”
“姜子鳶,我怕你后悔。”蕭渝將她緊緊抱住,聲音有些輕顫。
“蕭渝,我喜歡你。不管將來如何,我不后悔。”姜子鳶堅定道。
既然選擇了,那么她就堅持下去。
“姜子鳶,謝謝你。”蕭渝眼眶有些濕潤。
姜子鳶愿意為了他去北冀,這份情意,他怎么都不能辜負。
“蕭渝,你若是待我真誠,我必定還你一片赤心。”
“傻丫頭……”蕭渝緊緊地抱住她。
“我快呼吸不了了。”姜子鳶提醒道,她不知道蕭渝怎么回事,情緒有些不對。
“抱歉。”蕭渝這才意識到抱她太緊了,趕緊松開,讓她靠著他。
“要趕幾日的路程才到冀州,你先睡一會,等用午膳我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姜子鳶應了一聲,將頭枕在他腿上。
蕭渝低頭看著她,目光柔和,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和姜子鳶,這下是再也不會分開了吧?
聽到姜子鳶傳來平穩(wěn)的呼吸聲,蕭渝也閉上眼歇息著。
剛過了半個時辰,馬車突然顛簸起來。
蕭渝猛然睜開雙眼,接著便聽到外面玄冰著急道:“主子,有刺客!”
姜子鳶也被驚醒了,趕緊起身。
“別怕。”蕭渝握著她的手溫柔道,“在里面乖乖待著。”說完打開車門出去,只見二十多個黑衣人在前面將馬車攔住。
蕭渝的眼底散發(fā)出一股森寒之氣,他們從盤州出來,一直走的是小道,這些人這么清楚自己的行蹤,肯定是從出城就一直偷偷跟著。
“留一個活口!”蕭渝凌厲道。
“是。”玄冰等人收到命令,立即向刺客沖去。
一下子,“鐺鐺鐺”的聲音響起來 。
蕭渝站在車廂門口,定定地觀察著。這些人的身手一般,根本用不著他出手。
不到一炷香時間,玄雷抓了一個活口,其余刺客全部被剿滅。
玄雷剛押著這名刺客來到蕭渝跟前,還沒來得及盤問,便見到刺客緊咬牙關翻了白眼,玄雷根本來不及阻止,“主子,他咬舌自盡了!”
蕭渝臉色特別陰沉。
“主子,那些刺客身上沒有什么特別的物件或者標志,但是在一名刺客身上找到一塊帕子!”玄冰來報。
“帕子?拿來我看看。”姜子鳶聽到外面沒有了打架聲,便也出來車廂外面。
玄冰立即將帕子遞給姜子鳶。
姜子鳶將帕子展開,只見上面繡著一朵藍色的鳶尾花。
“可看出什么?”蕭渝道。
“這應當是女子送的帕子,鳶尾花我記得好像是虞州盛產(chǎn)之物,可留意下這個線索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玄冰道。
“此處不可久留,先離開!”蕭渝對著玄冰等人吩咐。
“諾。”玄冰等人話剛落下,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來一批黑衣人,朝著他們砍來。
玄冰等人剛經(jīng)過一場廝殺,力氣上有些吃虧,而且對方看著五十多人,他們只有不到二十人。
“主子,您帶小姐先走!”玄雷急切道。
其他護衛(wèi)已經(jīng)加入了戰(zhàn)斗。
護衛(wèi)保護主子那是他們的職責,這個時候蕭渝不會矯情地說什么共生死,他的命重要,而且姜子鳶的命更重要。
“下來。”蕭渝淡定地下了馬車,伸手接過姜子鳶。
姜子鳶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,知道她和蕭渝在只會讓他們的手下分心。
“拿著防身!”姜子鳶將從馬車上取下來的一些暗器和火雷彈交給玄冰,然后在玄冰的掩護下,和蕭渝朝著一匹馬兒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