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讓奴婢跟著您吧,奴婢不想離開您了。”寶蟬委屈道。
“你先在這里待著,等我安頓好了,接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姜子鳶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自從三夫人去世后,她覺得一個(gè)人住在哪里也無所謂,反正家也沒有了。如今和寶蟬重逢,她又像找到了親人一般。
于是心里有了主意,她要在北冀找個(gè)落腳的地方。
這樣一來,靈星、左鋒、木辛他們也有了去處。
“小姐,您先去休息,奴婢去給您做幾道美食。”寶蟬突然想起來了今日的任務(wù)。
當(dāng)曹管家今早告訴她,她家小姐今日要過來時(shí),她高興了一早上。其實(shí)昨夜破九就偷偷告訴她這個(gè)消息了,她激動得一晚沒睡著。
“不用辛苦,讓他們做就好。”
“小姐不用擔(dān)心奴婢,您好久沒吃奴婢做的飯了,您去休息就好。”寶蟬說著急忙向廚房里跑去,因跑得有些急差點(diǎn)被門檻給絆倒了,幸好反應(yīng)快。
“這丫頭。”姜子鳶盯著她的背影笑了笑,好似看到以前和寶蟬在白陀山一起生活時(shí)的情景,寶蟬也是這樣冒冒失失的。
想到白陀山,腦子里不自覺地想起白辰,也不知他怎樣了。
姜子鳶一個(gè)人待了一會,才招來不遠(yuǎn)處的下人道:“你家公子在何處?”
這下人是蕭渝走之前吩咐他跟在一旁等著差遣的,也是為了保護(hù)姜子鳶的安全。雖然他府里有不少的暗衛(wèi),可為了安全起見,還是留了一人。
姜子鳶對此還是很滿意。
“公子吩咐小的,您這邊聊完了,去書房找他。小的這就帶您去。”下人恭敬道。
“嗯,帶路。”
下人知道這位女子不簡單,不敢怠慢,立刻帶著她往書房的方向去。
當(dāng)姜子鳶又回到蕭渝書房時(shí),蕭渝還在處理公務(wù),只好在一旁等著。
一炷香時(shí)間過去,蕭渝終于忙完了,來到她旁邊坐下,歉意道:“讓你久等了。”
“反正我也沒事。”姜子鳶微笑道。
“冷不冷?若冷的話,我讓人加一些碳爐過來。”蕭渝握著她的小手,給她暖和。
他們兩在一起以來,蕭渝這人算是較細(xì)心的,懂得為她著想,加上今日寶蟬這事,姜子鳶心里對蕭渝的喜歡又多了一分。
“不冷。寶蟬的事,謝謝你。”姜子鳶看著蕭渝,柔聲道。
“不用謝我,是破九將她帶回來的。”
“也是你府里收留了她,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雖然是破九帶回了寶蟬,可若蕭渝是個(gè)鐵石心腸之人,寶蟬又怎能留在這府中?
她一個(gè)柔弱女子,猶如風(fēng)中殘燭,若無人保護(hù),恐怕會被人坑騙,落得個(gè)凄慘下場。
“你我之間,不必言謝。”蕭渝溫柔道。
既然蕭渝如此說了,再謝下去就矯情了,姜子鳶便不再提起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,蕭渝道:“子鳶,我想過幾日帶你入宮,為父王看病。”
“嗯,悉聽尊便。”既然蕭渝守護(hù)了她的親人,那么她為他父王療疾也是情理之中,姜子鳶暗自思忖。
“父王這病,怕是有些蹊蹺……”蕭渝話至中途,戛然而止。
這些爭權(quán)斗勢之事,他本是不想拉姜子鳶入水的。
“你是怕有人動了手腳?”姜子鳶不是個(gè)不諳世事的女子,聽蕭渝這么一說就明白了一些。
“父王雖然早年就有隱疾,可近來復(fù)發(fā)的厲害。盧后一直不讓他人近身伺候父王,這若說沒有問題,我不信。”
“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姜子鳶干脆道。
事情說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