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白辰幾人終于來到了離州。
白辰將東方懷柔他們送到城門后就要離去,“各位,在下還有事,就送到這,告辭!”
“辰哥哥,你不進離州城嗎?”東方懷柔不舍道。
“白公子,要不先進城待幾日?”沐心云也勸道,這一路走到離州也多虧了他,心里對他也是感激的。
“我還有事,就不進城了。”白辰調轉馬頭,準備要走。
東方懷柔趕緊道:“辰哥哥,懷柔還能見到你嗎?”
她深知白辰的身份是不會經常逗留在人類的地方,自由灑脫那才是狐貍的野性,可她還是想著能再次見到他。
“若是有緣,也許吧!”白辰淡淡道。
這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姜子鳶,他需要盡快回到白陀山休養。
“辰哥哥,保重!”有了白辰這話,東方懷柔心里沒有那么難受了。
“白公子, 保重。”沐心云和趙明道。
隨后白辰和小白騎著馬兒飛快地行駛而去。
東方稷和東方宇分開走后,一路上也遇見不少的刺客,不過都被他們一一解決掉了。
他們比東方懷柔和沐心云早一日到達離州。
當路上收到趙明傳來他們遇到草寇的消息時,東方稷心急地差點想要回去找他們,可他們走的路段不一樣,還隔著好遠的距離。
此刻看到東方懷柔安全地出現在城門,東方稷終于放心了。
若是他這個妹妹出事,他真的不懂怎么向九泉之下的母后交代。
“世子哥哥!”東方懷柔見到東方稷來接她們,甜甜道。
“見過大世子。”沐心云和趙明趕緊請安。
“你們辛苦了。”東方稷微微一笑,“先回去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東方懷柔道。
隨后幾人往城里去了。
遇刺一事,回到城后東方稷和東方宇立刻就向東方曜稟報了。
東方曜聽聞大發雷霆,立即派了人去調查行刺的事,以及草寇流竄差點害死懷柔一事。
不過東方稷和東方宇也明白,動手之人肯定不會讓他們查到蛛絲馬跡。
但是起到震懾幕后之人的作用。
北冀王宮衍慶殿——
“公子渝,您不能進去,陛下他剛睡下。”王公公在門前攔著。
“讓開。”蕭渝冷冷道,他知道這王公公早就被盧后給收買了。
“公子渝,您就別難為老奴了。”王公公如臨大敵般地示意幾個護衛上前阻攔,似乎壓根兒就沒打算讓蕭渝進去。
蕭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霜,他猛地飛起一腳,踢在王公公的肚子上。
王公公年紀大了肯定受不住蕭渝那一腳,他下手可不會輕。只見王公公跌跌撞撞地往后倒去,那一把老骨頭,仿佛隨時都會散架,疼得他眉心緊鎖,發出一陣哀怨聲。
“一個老東西,平日敬你那是看在父王的面子上,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!”蕭渝破口大罵,那聲音仿佛要沖破云霄,震碎蒼穹。
蕭渝旁邊的小廝差點忍不住笑出聲,難得見到蕭渝罵粗口。
在收到蕭渝投來的凌厲目光后,小廝緊抿著嘴,心中腹誹道:真小氣!
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廝是姜子鳶假扮的,姜子鳶的偽裝技術還不錯,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。
蕭渝就是故意吵著,他倒要看看他父王是不是真的在里面。
如果蕭柏桓在里面醒著,最多是喊他進去訓話。
“王公公,您怎樣?”旁邊的護衛急忙扶住王公公,同時也怕蕭渝的怒火撒在自己身上。
可如今他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