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潛伏在蕭渝府附近的探子,早上發現一輛馬車從蕭渝府上緩緩駛離后,便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,一直跟蹤到宮門前才散。
緊接著,他們又迅速返回,將這一重要情報稟報給了自家主子。
而早幾日前,那些殺手得到的消息,原來殺手榜上那令人垂涎三尺的二十萬兩黃金的目標,就在蕭渝府上!他們聚集在蕭渝府附近等待機會,可姜子鳶一直沒出門。
蕭渝府上戒備森嚴,猶如銅墻鐵壁,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闖入,就這樣在附近潛伏了好幾日。
當看到有女子戴著面紗出來時,他們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但無法確定這女子是否就是他們苦苦尋覓的目標。
正好姜子鳶在大門前掉落面紗,他們看到了姜子鳶的面容,發現并不是畫像上的人。但是他們又疑心這可能是姜子鳶偽裝,所以一直跟在馬車后,想半路將這人刺殺。
然而,黑甲衛一直圍著馬車,加上蕭渝派了不少的護衛遠遠地跟在后面,他們根本沒機會動手。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駛入宮門。
這些殺手雖然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闖入王宮去殺人。他們深知,王宮猶如龍潭虎穴,稍有不慎,便會命喪黃泉,就算完成刺殺任務,得來的賞金也沒命花。
所以,他們只能一部分人潛伏在宮外,一部分人繼續在蕭渝府附近盯著,等待轉機。
——
“小姐,早上宮里派人來二公子府邸接走了一位女大夫入宮,說是為北冀王治病。”雪綺輕聲稟報。
“女大夫?”葉天漫的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旁人或許不知,但她卻心知姜子鳶會醫術。
八成是蕭渝給了姜子鳶一個大夫身份,好讓她能夠名正言順地入宮,為北冀王診治。
她的人打探到一絲消息,說蕭柏桓的病癥,連太醫都無計可施,而蕭柏桓的生死關乎北冀朝堂的穩定。如果姜子鳶真的有把握治好蕭柏桓,那她就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。
北冀朝堂的紛爭,她沒必要理會,可姜子鳶礙著她的路,她必須要除掉!
“此事務必緊盯,咱們的人暫且按兵不動。”
葉天漫暗自思忖,若是她的人對姜子鳶出手,蕭渝如此睿智,難保不會順藤摸瓜,查到她的身上。既然那么多人想要姜子鳶的命,那她何不在幕后靜觀其變,若是那些人失敗,她再出手也為時不晚。
——
當齊風火急火燎地前來稟報蘭從生關于姜子鳶入宮一事時,蘭從生淡定地啃著瓜子,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。
“公子,咱們該怎么辦?”
“等著唄!”蘭從生吐著瓜子皮,翹著二郎腿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他不信姜子鳶能在北冀王宮待上一輩子!
“來。”蘭從生抓了一把瓜子放在齊風手里,齊風卻覺得燙手,他哪還有什么心思吃瓜子。
“公子,二公子府附近突然多了好些人,想必也是沖著姜小姐來的。”
“姜子鳶在冀州的消息,究竟是誰泄露出去的?”蘭從生突然眸子變得陰沉。
姜子鳶在殺手榜上那令人咋舌的懸賞金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可姜子鳶來冀州這事,蕭渝這人肯定隱藏著。
蘭從生不明白,怎會突然涌現出如此之多的殺手?
“咱們的人曾看到姜小姐暗地指使人打探葉大小姐的行蹤,屬下遂派人詳查,竟發現與長亭客棧失火一事有關。據屬下所知,葉大小姐對二公子有意,恐怕客棧失火一事與葉大小姐難脫干系。這事恐怕也和葉大小姐有關。”
難怪!原來是兩個女子的爭風吃醋!蘭從生微微瞇起雙眸,“此事為何不報!”
“屬下以為,只需緊盯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