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魔洞府的山洞之內,三條岔路擺在了江帆面前。
深紅的玉石火光從底下猩紅如同鮮血的深潭之中升起,照徹這玉石造就的石壁,也照亮了江帆明亮有神采的雙眸。
他有些感興趣。
“還不出來么?”江帆說道。
《巡山法》運轉的他已經在剛才發現了一絲絲外來人的氣息。
那氣息在這枯寂荒蕪的山洞之中原本只有一絲一縷,在江帆發現之后,就變得如同天河一般,映照在江帆的雙眸之中。
原本他還未曾發現,只不過莫名的血腥引起了他的注意,而后便是江帆出聲詢問的一幕。
他想要看看是誰在這腳底的猩紅深潭之中。
“倒是令我有些失望。”江帆看到毫無動靜的底下深潭,聲音明明很輕,卻讓熾熱的山洞之中,有了莫名的寒意。
埋藏在登魔路之中不知名的行氣法運轉,江帆身手矯健,雙足已經落在了山壁之中的一處凹陷之處。
此等距離,離腳下的深潭火光只有一米距離。
升騰的火光照徹而起,一股股拳頭大小的氣泡時而誕生,時而湮滅。
勉強透過有些濃稠的譚面,江帆甚至能看到自己同樣被映照的通紅的面容以及身軀。
但他的注意卻放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深潭正中央。
那里,一個足球大小的水泡咕隆咕隆而起。
《血動真法》的運氣方式在手心凝聚,江帆屈指一彈,一個拳頭大小的猩紅水球從底下的深潭之中匯集,而后向著中央的水泡彈射而去。
江帆并未有任何煉氣的痕跡,也未曾修行,但經過三個月登魔路之中的大道基礎典籍的暈染,已經能夠運用自己不朽的印記強行驅動自己知曉的所有法術。
而這,也是他將所有的分身全部葬送的原因。
他現在的實力,已經遠遠超過了在與姜佐伊大戰的時候。
是以即便他還是不大的少年,但此刻用出的法術比之前控制的烈焰刀更加兇猛,也更加的氣勢逼人。
“別,我說。”激動的聲音在紅色深潭之中響起,隨之而后的便是沖破水面的一顆頭顱。
那人年歲不大,青年的模樣,只是此刻雙眸子中一臉的驚懼,驚懼之中,還有隱藏著深刻的恨意。
看著眼前的這人,江帆念頭一動,已經抵達其頭頂的《血動真法》滴溜溜的如同球體不動的旋轉,卻終究沒有絲毫的力量傾瀉而出。
“這位少年,不,少俠,可愿意聽一個故事。”青年見江帆停止動作,心中一喜連忙道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動作,只見的他從深紅的水潭沖天而起,只不過映入江帆眼簾的,只有半截軀體。
這個青年自腰部以下,已經沒有任何東西。
甚至江帆能夠看到此刻那腰部結疤的位置,有熊紅的血液流淌,而后一絲絲顆粒大小的肉芽在逐漸接續。
這人不但被腰斬之后沒死,半截的身軀甚至在這里還逐漸想要長出來!
即便江帆見多識廣,經過幾個月的熏陶也自認為自己能夠接受,但眼前的這一幕還是對他有些沖擊。
他的一個愣神,一把白玉如同山壁一般顏色的骨刺就向著自己的胸前襲擊而來。
其速度快如閃電,即便是現在的江帆,也差點反應不過來。
實在是他的速度太快,甚至比江帆操縱的快劍手還要迅捷一分。
好在只是差點,《巡山法》運轉的江帆還是反應了過來。
他足尖一點,輕盈的身軀就沿著視線難以捉摸的痕跡向上躍起,堪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。
而后數道猩紅的水球,就在如同火山內部的巖漿表面匯集而起。
“我不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