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吞噬者!"
眾人瞪大了全息護目鏡,恐懼的神色在虛擬現實環境中彌漫。
包括司南,眼眸中的光暈瞬間收縮。
盡管他們屬于時空門組織,但行事更傾向于自由無拘,不愿受制于傳統的規則。
吞噬,在時空門中,也只有極少數特異者才能做到,且會被其他人孤立!
畢竟沒有人愿意與一個瘋狂的吞噬者共同工作。
甚至有些星際宗門明令禁止這種行為。
鬼門星系宗就是其中之一。
"噓!你們小聲點,萬一被有心人士監聽到向高層匯報怎么辦?我可不想成為被吞噬的目標!"趙蓉蓉急忙低聲警告。
"明白,明白。"
眾人連連點頭,但臉上驚恐的神色并未消退。
恐怕往后,地牢將成為他們避之不及的禁地。
司南若有所思,似乎在回憶著什么。
與這群密友交談幾句后,她離開了。
……
學徒宿舍。
蘇小白背手而立,沉穩地步入傳送門。
幾名校徒看見他,立刻躬身行禮。
"見過黑暗深淵之子!"
"嗯。"蘇小白淡然點頭,掃視室內,"孫錢的房間在哪?"
孫錢是當初他第一個診斷的靈氣期學徒。
"我知道我知道!我帶您去!"一名校徒熱情湊上前,滿臉討好。
其余幾名校徒眼中掠過一絲嫉妒,懊悔自己剛才反應慢了,讓這家伙占了先機。
為深淵之子引路,也許就是一次機遇呢!
蘇小白在校徒引領下,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宿舍。
這間宿舍與其他宿舍由隔離通道分隔,顯得格外孤立。
咔嚓……
蘇小白推開房門,一股寒風襲來,迎面撲來的是刺鼻的化學廢料味。
他身邊的校徒被嗆得劇烈咳嗽,"咳咳!孫錢你又在屋里亂倒廢物,沒看見深淵之子來了嗎?!"
他又轉向蘇小白尷尬地解釋:"深淵之子請您原諒,這家伙從實驗室出來后就像變了個人,吃喝拉撒都在屋里,不去廢物處理區,怎么訓斥都不聽。
看見人還流口水,像個癡呆!"
蘇小白淡然瞥了他一眼……他流口水并非癡呆,而是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可口……
不過這名校徒的話也側面證實,這些釋放出的病毒攜帶者,目前還沒開始攻擊他人,他們在等待某個時機。
而那個時機,就在他離開之后。
蘇小白默默地關閉了嗅覺感應,目光落在房間中央。
一名身形瘦弱,面容邋遢的男子雙膝跪地,半跪在房間中央。
看到蘇小白,他臉上立刻露出喜悅,連忙爬過來,舔舐蘇小白的智能戰靴。
那樣子,就像家養的機器人犬,見到主人歸來一般。
"咦?奇怪?孫錢這家伙平時對我們愛答不理,惹惱了他甚至想攻擊我們。
但今天深淵之子您一來,他就搖尾乞憐,顯然是被您英明神武的氣場征服了!"
身旁的校徒順勢拍了蘇小白一個馬屁。
蘇小白沒理他,伸手向腳下的孫錢,做出撫摸他的頭的動作。
孫錢立刻彎腰,把頭放在他手下,等待他的撫摸。
蘇小白微微皺眉,"又是這樣?我身上究竟有什么,吸引著這群病毒感染者?讓他們對我如此示好?"
之前這些感染者也對他表示好感,那時他沒多想,但現在回想,應該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們。
是什么呢?
他想到自己身上的外掛技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