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里高利!”一聲低沉而冰冷的呼喚,從陰影深處傳來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亞瑟,你來了。”格里高利抬頭,強裝鎮定,內心卻不由一緊。
亞瑟緩步走近,面色凝重,聲音如同寒風刺骨:“如今情況不妙,吾輩之計劃已然遭遇波折。元濱與松田之事,超出吾等掌控,情感糾葛令局面愈加復雜。”
格里高利心中一震,迅速理清思緒:“是以,他們雖為棋子,卻無料竟會恢復‘記憶’。”
亞瑟冷哼一聲,面無表情:“人類情感之復雜,實在超出吾等理解。此二人背負著沉重情感,尤其在那一刻,他們之間的羈絆,竟成我等之最大障礙。”
“大多數人以為愛是力量,然則愛也可能為枷鎖。”格里高利微微皺眉,發出一聲苦笑,“過往之計往往只考慮其工具之價值,卻未曾預見情感如何改變一切。”
“此情此景,吾輩應如何挽回?”亞瑟的拳頭微微握緊,四周氣氛仿若凝固,潛藏著危險。
“或許需采取更強硬之策。”格里高利慢慢站起,眼中閃爍著狡黠之光芒,“吾有一狂妄之計,或可翻盤。”
“汝快娓娓道來。”亞瑟面露認真之色,毫無猶豫。
“此舉可引導元濱與松田令矛盾通過力量比拼之法而解。若能點燃彼等情緒,隨后壓制其一方之情感,便可使他們重回我等控制之中。”格里高利低聲語道,語氣中透出狡詐之意,“那場比試之形式,全由吾等選擇。”
亞瑟眉頭微皺,思忖片刻:“此計冒險,然若成功,竟可將彼等狀態回復平衡。”
“正是,甚至可以迫使他們在痛苦中重拾彼此之價值與意義。”格里高利自信地說道,他的笑容如同夜色下的陰影,透露出莫測的算計,“更可利用比試之混亂,從中汲取力量。”
“如此一來,元濱與松田之命運,豈非與我等息息相關?”亞瑟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似乎開始認同此計,“我希望一切不會再失控。”
“請放心,吾必將一切控制之策準備妥當。”格里高利面帶微笑,老練而狡詐的表情映襯著陰暗的總部,仿佛在編織著一個陰影中的陰謀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元濱與松田仍在冥界的角落里煩擾著。
“你究竟心中所想為何,松田?”元濱憤怒地問道,面色漲紅,怒火中燒,“為何我們會陷入此等境地,搞得如此狼狽?”
“我……我亦不知啊!”松田無措,焦慮地回答,“起初一切明朗美好,怎會淪落至此?”
“明朗美好?你可真敢說!”元濱憤怒地朝松田吼道,心中如有無形壓力欲要爆發,“我們究竟經歷了何事!我們的清白與尊嚴,盡皆淪為笑柄!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探究究竟為何這一切會發生嗎?”松田回擊道,努力讓自己穩住情緒,“明明我們起初為了追求愛情,可如今怎么變作如此悲劇?”
“我當然想知曉!然這又有何用,我們已被卷入此局,丟失了真我!”元濱雙眼含淚,憤懣與絕望交織。
“平復心境,元濱,吾曉得此刻艱難,但我們絕不能就此屈服。”松田嘗試安慰他,語氣堅定不移,“或許此乃一場考驗,試探我們間情感之堅固程度。”
“考驗?”元濱輕蔑地一笑,聲音透著諷刺之意,“這豈不是一場悲劇!”
“若心仍有愛,便可掀翻此局。”松田的語調變得堅定,目光炯炯,“即使一切皆不如愿,我堅信只須努力,必能重歸美好。”
元濱微微愣神,松田的話如春風拂過心田,激起一陣細微漣漪:“你真然如此堅信?”
“我堅信。”松田直視元濱的雙眼,字字鏗鏘,充滿勇氣與堅定,“我們可置身此局,仍有時機與機會去挽回失去的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