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幽暗的囚室中,諾言的冷笑猶如疾風,穿梭在石墻之間,回蕩成一陣刺耳的回聲。這狹小的空間被逼仄的陰影扭曲,似乎也無法承載他心中那股不屈的火焰。雖然身陷囹圄,諾言的靈魂卻猶如狂焰,愈纏愈烈,絕不低頭。
無奈一升懶洋洋地依偎在牢門旁,其自信的微笑宛如冬日陽光,雖溫暖卻夾雜著譏諷。他雙手交疊,半坐在鐵門上,目光如刀,細細勘探著諾言的每一寸情緒,似乎對這位曾經的王子充滿了欣賞。
“諾言,聽我言。此刻你的處境,便如那被困于蛛網的小蟲,無論你羽翼如何強健,終究難逃這張巨網。”無奈一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挑釁,緩緩咂味著每一個字,如同貪婪的獵手在審視獵物。
諾言心中怒火翻涌,拳頭緊握,指關節泛白。他心中雖明白無奈一升的激怒之意,但那種深切的屈辱感卻如潮水般洶涌而來,幾欲將他淹沒。
“你認為我會甘于這慘淡的命運嗎?”諾言突然抬起頭,目光炯炯如炬,直視著無奈一升,語氣堅定而響亮,仿佛是要將胸中不甘凝聚成一股力量。“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!雖身為囚徒,我亦必將尋求逃脫之道!”
“逃脫?”無奈一升輕蔑地一笑,笑聲如刀,劃破沉悶的空氣,充滿了無盡的譏諷。“爾等自以為是,豈能輕易逃脫這牢籠?此處絕非爾所想象的簡單監獄。那些在你背后的強大勢力,時刻注視著你。你想,那些不屈之子,終歸難有容身之處。”
“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束縛!”諾言咬緊牙關,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,盡管內心的憤懣仿佛隨時要將他吞噬。言辭愈發激昂,“你真以為可以將我困于此地?我豈是任人擺布之物!”
“有趣,倔強乃是你的本色。”無奈一升搖頭,嘆息一聲,似在對諾言的執拗感到可惜,“可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。倔強之人,常常是最引人入勝的戲碼。然而,這如花般絢爛的表演,卻注定在這里走到盡頭。”
“你想要何等結果?”諾言終于忍無可忍,聲音驟然提高,眼中燃起不屈之火,仿佛想要撕裂這一壓抑的氣氛。“即便你們想困住我,我也絕不會屈服!亡我之名,我必將尋找機會逃離此苦海!”
“哦,我的確對你是否能做到充滿期待。”無奈一升故作輕松,微微倚靠在鐵門上,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。“然而,在你逃離之前,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。你是否認為自己的身份僅僅是個負擔?作為路西法之后,你身上承載的責任與力量,難道不足以讓你捍衛嗎?”
“倘若眾人皆唾棄,我那份責任又何以為重?”諾言心中回蕩著曾被同伴背叛的情景,憤怒、失望交織,讓他心如死灰。“我只想做我自己,而非被一個身份所困住!”
“所做的自我?”無奈一升狂笑,笑聲之中流露出深深的諷刺。“如若真有可悲的自我,正是此刻之你。你自以為‘自己’的那份幻想,不過是無盡的絕望與等待。”
“我絕不會接受如此命運!”諾言的聲音愈加堅定,仿佛一只被逼到絕境的猛獸,狠狠吼出他心中的不甘。拳頭隨后砸向墻壁,發出沉悶的聲響,震動整個牢房,仿佛在宣誓抵抗的決心。
“爾等欲以自殘來印證意志?如此無謂掙扎,豈非更讓人不屑?”無奈一升微微嘆息,語中盡是輕蔑,“與其在這里無休止地掙扎,倒不如想想如何改變局面。我可告知,機會已近在咫尺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諾言一怔,心中不由蕩起一絲希冀。他微微皺眉,目光如刀,死死盯著無奈一升,注視其神情。
“有些人,亟需如你這樣的棋子,而你,正是那棋局中不可或缺的一枚。”無奈一升悠然一笑,像是了解了諾言內心的掙扎,“只要你愿意合作,彼時那些人未必會真的將你永遠禁錮于此。”
諾言心中一震,如同被無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