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衛于天落對面,胸中波濤洶涌,耳畔仍回響著方才的驚世之言,心中暗忖:“你非薩澤克斯之輩,為何而助我?”
此時,疑慮與警惕交織,王英心知天上不會掉餡餅,世間更無甘于奉獻之人。“爾所求何事?”
天落微微一笑,雙目如星,語音低沉而有力,似清晨的霧靄中透出一縷晨光:“王英,爾有爾之雄心,然我亦不乏野志。”
“爾之野心乃欲復利維坦寶座,光耀先祖榮光,而我之雄圖——”
“則為此世之掌控!”天落言聲如雷,震蕩于密室中,仿若整座山岳都在為之傾斜。
王英瞳孔驟然放大,心內波瀾起伏,難以置信:“你所言,竟欲掌控這整個世界?”
天落稍稍側頭,冷酷的眼神透出堅定:“王英,似乎爾不明白,此乃神靈之志,連那傳說之神亦未能完成之大業!”
“你知此言有多么荒謬?”王英心中憤慨,眉頭微皺,“縱我雖無道德之限,然神只皆未能之事,你此人,又何能辦到?”
“爾須知,諸君之不能,未必即我之不能。”天落語氣鏗鏘,如金石之聲,繼續道,“我之神器,非惟可奪取他神器,且能賦予我完美掌控之力。”
王英雖感震撼,然心中不離警惕,暗自細審天落,問道:“爾所言之神器,究竟何謂?”
“神器者,有靈之物,存于天與地之間,常賦予持有者無上之力。”天落聲若低吟,似在訴說古老的傳承,“我可將之納為己用。每奪一神器,便能增一分氣力,永無止盡!”
“爾此言,豈非空談?”王英振聲道,雖然心中感佩天落之能,然其心依舊難以釋懷,“爾憑何自信予以達成!”
“爾之見解雖可耳聞,然在我眼中,前路無盡,不乏可能。”天落豪情萬丈,笑容如朝陽,令人感受到潛藏的力量。“若爾能信我,未來必將為你而開啟。”
“我難以信服,”王英嚴詞拒絕,眼神中透出堅定之意,“此事如同癡夢,完全毫無可能之理!”
天落冷靜凝視著王英,其目光如星辰般爍爍放光:“為何不思量,若我能助爾奪回失去之物,爾豈不夠復昔日榮光?”
王英心中積蓄的掙扎與痛苦,并未削弱她的決心,反而燃起更為堅定的斗志:“我承認爾之力量確實動人心魄,但爾所言之動力,供我難以信任。”
“信與不信,非我所欲,然而未來之選擇,盡在爾手。”天落緩緩道,凝視著她的瞳孔,“我之目標,不止復得自己之所有,余者更欲將此世之盡皆掌控。若爾愿與我同行,未來的無限,道路將為我二人鋪就。”
王英心中棋子不斷思量,逐漸感悟天落所言的深意。若繼續孤苦伶仃,最終只會陷入更為絕望的深淵,所以她心中開始萌生一絲希望。
“若我與爾共事,所需付出何代價?”她微微皺眉,試探性問道。
“代價?唯你之忠誠與仰慕耳。”天落嘴角含笑,自信滿滿,“爾或許認為我的言語夸張,但我深知,我必引領你走向前所未有之高峰。而所需者,僅是爾之信念,追求而已!”
王英心中暗思,似乎看見了通往未來的曙光。倘若順天落之愿,她或能獲得自我復興之機。猶豫片刻,她終于下定決心:“我不愿完全臣服,但若能共贏,我便愿意一試。”
天落瞬間目光一亮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:“如此即是我之期盼,王英。我們可以互為所需,爾必將在其中受益。”
密室內的氣氛漸漸松弛,王英吸了一口氣,心中的不安也逐漸化解:“我需一個周詳之計,爾之力量可如何助我復利維坦寶座?”
“首須曉得爾之敵,然其中非普通之人。”天落沉吟,聲音低沉而嚴肅,“我會教你如何運用我的力量,使爾能力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