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貓醬如同一朵被風吹落的花瓣,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,面色蒼白,神情恍惚,猶如無處歸依的小靈魂。王瑩瑩坐于床邊,手握溫水,偶爾低頭凝視著小貓,眼中流露出深切的關切與內疚,似是在為未曾察覺之事而自責不已。
“對不起,王瑩瑩,皆因我之過失,令小貓醬遭逢此劫。”天落輕聲說道,眼中盡是歉意,低沉的聲音宛如細雨落在靜謐的 ,惹人心憐。
“非你之過,”王瑩瑩搖了搖頭,微微嘆惋,“實則早該察覺小貓近來的異常。她刻意強顏歡笑,拼命欲振作。然,我竟未能洞悉她的痛苦。”
天落望著小貓醬那蒼白的面容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輕輕走近,坐于床邊,忽然感覺到一股難言的愧疚。他伸手輕撫小貓額頭,欲用這簡單的關懷,為她帶去一點點安寧。
“她乃你之眷屬,爾之照顧自應細致入微。”天落的聲音雖低,然透著濃濃的關切。
“然我竟未曾想到,她之壓力如此之重。”王瑩瑩的聲音微微顫抖,滿是懊惱與無奈。“小貓是個堅強之子,總為他人著想,不愿為難他人。我總以為她好好的,未曾料想,她內心早已支離破碎。”
天落默默點頭,心生共鳴,“每人皆有難以言說之苦,外表之堅強,未必意味著內心之脆弱。”
房中靜默,唯有小貓輕微的呼吸聲及偶爾透出的幾聲咳嗦,打破了彌漫的沉靜。王瑩瑩望著小貓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自責得幾乎不知所措。
“天落,小貓之事你又知多少?”王瑩瑩終于打破這長久的沉默,聲音消沉如秋風掃落葉。
“略有所聞。”天落抬首望向王瑩瑩,目中之關切難以掩藏。
“昔日,有一對失去雙親之貓又姐妹,”王瑩瑩的眼神恍若穿越時空,回憶起那段久遠的往事,“她們彼此依靠,竭力掙扎求生,然終有一日,被惡魔所觸碰。”
“惡魔……”天落心中暗自寒顫,腦中閃過惡魔二字的深意。
“無錯,”王瑩瑩繼續道,“不久之后,姐姐成為惡魔之眷屬,終于可以過上平靜之生活。然而,化為轉生惡魔后,原本隱藏的力量驟然迸發,失控之力終至殺死自己的主人,最終淪為迷失之惡魔,逃離那位始終想保護她之人。”
“而小貓醬,正是那位姐姐之直系親屬?”天落的目光凝重,心中暗下決心,欲切實理清真相。
“正是……”王瑩瑩無奈輕嘆,語調低沉,“小貓醬自幼在姐姐庇護之下長大,但終生生活在姐姐之陰影之中,誰也無法想象其內心多么脆弱與不安。如今姐姐之事愈發復雜,小貓也被迫承承受愈加沉重之壓力。”
“她并非孤身一人。”天落的話中透出堅定的力度,“或許我們需要給予她更多的理解與支持,讓她不必獨自面對這一切。”
王瑩瑩沉默良久,方才抬起頭來,目光閃爍間流露出一絲希冀,“你以為,她會樂意接受我的幫助嗎?”
“只要我們真心相待,給予她足夠之時間與空間以恢復信心,必將能夠在某個時刻讓她感受到這份支持。”天落目光堅定,似要點燃王瑩瑩心中那一線微光。
忽然,小貓醬輕輕顫動,緩緩睜開眼睛,她朦朧的目光落在天落與王瑩瑩的面容上,虛弱地問道:“你們……在談論我嗎?”
“無妨,小貓醬,你可還覺得好些?”天落急忙低下身,關切問道。
小貓醬微微一笑,雖顯虛弱,眼中卻流露出淡淡的感激:“我無礙,只是……稍感疲憊。”
“累乃應有之事,”王瑩瑩輕輕撫摸小貓的頭發,眼神溫柔如春陽,“爾從今往后真實之自我方才最為重要。”
“然……可是什么?”小貓醬欲言又止,似乎在思索著心中的謎團。
“可否言之?”天落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