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鐸越微笑道:“根據大漢律法,公民在遇到他人遭受生命威脅時,應當進行力所能及的救助。作為一個公民,我義不容辭。”
“是嗎?林先生,我有必要提醒一下,您昨晚出現在十二處監控攝像下,另有四處現場,據現場民眾口述,有一名與你穿著、身高、體型相仿的男子出現,引走發狂流浪犬后在無人處擊殺。”
林永雯接著道:“既然林先生不愿多說,我們有必要請您跟我們回去聊一聊。”
林鐸越面露愕然:“就因為我幫助你們處理了幾條發狂流浪犬?”
“林先生,你誤會了。如果只是因為這一點,我們最多好奇你是從哪里知道那么多流浪犬出現的精確地點。頂多加上為什么那些狗都是被貓科動物獵殺的疑問。找您回去,是因為您地下室那只黑狗,中了警員十幾槍,但我們發現尸體時,它身上并沒有槍傷,而是死于貓科動物爪下。”
林鐸越喝了一口咖啡,抬起眼簾:“所以?”
“所以,你明白我們的意思了嗎?一只刀槍不入的巨型犬從警員包圍圈突圍而出,它為什么選擇闖入你家中?為什么會在這里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獵殺?你又為什么帶著那只貓科動物獵殺了二十七只發狂流浪犬?”
“看來你有必要告訴我們答案。另外,你家里的貓科生物是什么,現在在哪里?我們懷疑它會對普通市民產生威脅。”
林永雯微笑注視著林鐸越雙眸道。
大意了啊,還是這幾年舒適的生活讓自己疏忽了。林鐸越內心感嘆,臉上卻保持禮貌微笑,眼神毫無波瀾。
“林警官,兩位如果是要正式請我回去協助調查,我可以聯系公司法律部,相信對于一個不但沒有對公共秩序造成任何危害,反而在安全局來不及處理的情況下,盡到一個守法公民協助義務的帝國國民,律師不會同意你們對我的傳喚。”
看到兩位行動員表情僵了一下,林鐸越心中有底,眼神玩味繼續道:“如果兩位只是私下找到樂于助人的市民林先生聊聊天,也許我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分享給兩位。”
林永雯嘆了口氣,與方思睿對視一眼道:“好吧,這是私下溝通。”
林鐸越想了想,問:“兩位警官,那只黑狗,確定是狗?”
林永雯低聲回答:“林先生,那只黑狗,根據生物專家初步檢查,與現在已知任何犬種都不同。最大問題是,之前子彈無法射入它身體,但是現在,雖然普通手術刀無法劃破皮毛,醫用電鋸已經可以切開了。這也是我們急著過來找你的原因,能告訴我們那只黑狗是怎么死的嗎?”
林鐸越決定實話實說一半:“當時我在三樓臥室加班,聽見地下室琴房有聲音就下樓查看。那只黑狗看到我就撲了過來,我用棒球棍打中它頭部,但是沒有任何作用,接著出現了一只跟那黑狗一般大的……”
停頓片刻,林鐸越斟詞酌句接著道:“好像一只黑色老虎?它把黑狗咬死后就跑了。”
“至于我帶著貓去捕殺發狂流浪犬,那是因為我家里那只貓原本是只流浪貓,我遇見它的時候,它才出生幾天,當時有幾只流浪狗在捕食它們一家,我趕到的時候只剩它還活著。后來我就養著它,但它成年后就不怎么回家,總是在外面流浪……受了傷或者太餓了才會回來。我有幾次在外面遇到它,它都在跟流浪狗打架。我覺得它是找流浪狗報仇,所以這次我就干脆帶著它,讓它發泄發泄,這樣,也許它覺得報過了仇就會重新回家。”
林鐸越滿臉真誠對著兩位警官說著剛編的謊話,說得自己都信了。
方思睿沉吟道:“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是什么動物咬死了那只黑狗?你的貓報了仇也跑了?”
林鐸越賠笑道:“那么大的黑……老虎我確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小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