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珂雖然實力不高,但身穿兩層冉遺護甲手持飛花落雪,又是面對三條腿的禍斗,鈍刀割肉般,一次次在它們身上劈出淺淺傷口,硬是將它們慢慢磨死,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被菜雞折磨的恥辱讓兩只禍斗死不瞑目。
黃珂把魂刀收回刀鞘,雙手撐膝,疲憊不堪。她喘著氣抬頭看向林鐸越,男人已經把倒下的禍斗尸體搜割了一遍,小補一番,神采奕奕。兩團白霧飄起,林鐸越將魂力按入黃珂身體,又把重新冒出來的魂力吸入自己體內:“不能浪費,浪費可恥,蚊子腿也是肉,可不能向初學習。”初輕輕哼了一聲,示意自己能聽到。
禍斗既已全部被擊殺,剩下的狼群沒了控制,大多掉頭逃回索威納帝國境內,至于跑入帝國境內的數百野狼,自有邊防團戰士負責圍剿。林鐸越帶領一處回到機場,重新登上鯤鵬,飛回蓉城。
李茂林下班去托管中心接回小天和,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前院站著兩名外國男子,立刻警惕地拉著天和假裝從門前經過。李天和小眼珠咕嚕嚕一轉,乖巧地跟著媽媽手走過自己家門前。
“小朋友,你知道這里的叔叔什么時候回家嗎?”英俊的灰發男人突然蹲下身,笑瞇瞇看著李天和問道。
李茂林抓緊孩子的手,把他拉到自己身后,面無表情回答:“對不起,我們不認識這家人。”
男人站起來,依舊微笑道:“請別誤會,我們是這里主人的……朋友,已經來了一會兒了,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回家。”
李茂林搖搖手,拉著孩子快步走過門前,心跳得厲害。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大綠眸男人沉聲道:“杜爾,別多事!”
杜爾聳聳肩,轉身走回休身邊,雙手插兜:“遵命,我最尊敬的團長大人。”休看著杜爾道:“我說過,以后血潮就是林鐸越大人的下屬,在他沒有正式任命我繼續做團長前,不要再叫我團長。”
杜爾拿出一盒香煙,輕輕一彈底部,一支香煙準確飛進嘴中。“叮”,細長的打火機發出清脆的琴音,他點燃香煙,深吸一口,有些無奈道:“就算他如你所說的那么強大,可你看我們大搖大擺走到這里,竟然都沒有人攔,你不覺得對他的評價過高了嗎?”
他又吐出兩個煙圈,扭頭看了看別墅前院:“你看,除了一只貓,什么都沒有。”
休淡淡道:“別用我們的視角去判斷他的實力。”
杜爾瞇起眼睛:“剛才那個年輕媽媽在說謊,你攔住我,是擔心她們跟這里的主人有關系?”
“他的實力,不用我再多說,北維國德爾森家族差點被他以一人之力覆滅,這就足夠了。”
杜爾搖搖頭:“我只是很不甘心,你知道的,休。”
綠眸男人認真地盯住他英俊深邃的眼眸,一字一頓說:“杜爾,如果你還是沒有把自己放在林鐸越下屬的位置,要么現在就離開血潮,我不會阻攔你。要么,你會死!”
杜爾笑道:“別這么認真,誰能殺我,誰會殺我?我倒是真想試試林鐸越的深淺,另外,剛才那個年輕媽媽你不覺得很不錯嗎?”
休沒有說話,只是右手自然垂下。杜爾哈哈大笑起來,下一秒,他與休閃電般拔出手槍對準彼此前額。兩人四目相對,杜爾的眼中閃過瘋狂,他低吼道:“休,我為血潮團出生入死這么多年,你就為一個大漢人,放棄了大家一起掙下的一切?”
休冷冷道:“血潮討論后一致同意加入林鐸越大人麾下,你當時也舉手贊成。”杜爾冷笑:“我舉手贊成,就是想親自跟著你過來殺掉他!”
一直趴在草坪上打瞌睡的橘貓伸了個懶腰,輕盈走向劍拔弩張的血潮傭兵團正副團長。兩個男人立刻注意到了它,橘貓繞著兩人腳邊轉了一圈,突然揮爪抓向杜爾腳踝。血花四濺,杜爾哀叫一聲摔倒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