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啟瑞正在電腦上查看一份名單,突然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剛接通電話,就被傳出大罵聲震得皺起眉頭,他把話筒捂住,等到那頭傳來喘息聲,這才重新放在耳邊:“罵完了?”
張坤沙啞的聲音響起:“你最好有個解釋!還TM直屬尚書省的特別行動司,一群只吃飯不拉屎的混蛋玩意兒!”
劉啟瑞耐心等他說完,只回了一句:“等我。”便掛上了電話。
張坤放下電話,疑惑地看著話筒,GR的老劉這是什么意思,我等你?等個錘子!等等,難道他是怕電話中不方便說話?他沉思著,啜了一口茶,然后被燙得一口噴出,這才想起自己剛添的開水。
凱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坐起身拿著手機撥通了家里電話,然而竟然傳出忙音。她立刻推醒身邊的丹妮斯:“丹妮別睡了,快給你家里打個電話。”丹妮斯迷迷糊糊地撥通家中電話,竟然也是忙音,立刻整個人一怔,清醒過來。兩人穿上拖鞋就沖出房間,將多功能廳已經(jīng)睡下的黃雀吵醒了,她聽完兩人的話語,立刻意識到可能出事了,馬上把祁順和林永雯都叫了起來。
他們打開電腦搜尋了北維國的信息,發(fā)現(xiàn)網(wǎng)上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報道,頓時幾人臉色都難看起來。原本以林鐸越和初現(xiàn)在的實力,大家都以為對付區(qū)區(qū)禍斗完全沒有任何危險,所以該睡就睡,完全沒有上次南安國事件時的緊張擔憂。誰知現(xiàn)在情況突然變得詭異起來,林永雯立刻聯(lián)系了張坤,黃雀也給山城安全局長洛明打去電話。
劉啟瑞推開張坤辦公室的門,就聽到他跟林永雯的對話:“什么?凱特和丹妮斯都聯(lián)系不上家族了?”劉啟瑞擰起眉頭,待張坤放下電話才問:“什么情況?”
張坤沒好氣道:“真TM奇了怪了,一團亂麻。你不都聽見了,林永雯那丫頭嗓門那么大。”
劉啟瑞隨手把文件包扔在沙發(fā)上,自己卻沒坐下,反而走到張坤身邊,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,掏出香煙遞給他一支,兩人吞云吐霧,辦公室里煙霧繚繞。張坤吸完一支煙,走到窗邊推開窗戶,夜風立刻涌進室內(nèi),把煙霧吹散。他轉(zhuǎn)過身對劉啟瑞道:“我越想越不對,你小子不冷不熱的,是不是你們背著我做了個局,那小子沒事?”
劉啟瑞揶揄道:“嘖嘖,終于猜出來了。比我想的要晚了兩個小時,你真的是吃得太好,腦子里面都是肉。”
張坤呸了一聲:“老子每天對著的都是奇奇怪怪地異獸,哪像你們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,累不累?”
劉啟瑞笑道:“累。不過總要有人去做。不跟你賣關子,林小子他們確實沒事,他們坐的是跨洲民航。再過兩小時應該就到北維國了。”
張坤給他遞過去一杯茶,茶葉滿滿當當,像是杯子里塞進去一捆稻草:“老子氣還沒消,你將就著喝。”
劉啟瑞罵道:“幼不幼稚,五十幾歲的人了。”他走到茶幾邊,另取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:“上次抓了一批各個家族的人后,表面上風平浪靜,實際上他們竟然跟在暗中跟拉齊茲帝國勾結(jié)。”
張坤眉毛一跳:“叛國?”
“之前不是,畢竟沒有做出什么真正有損帝國利益的行為。”劉啟瑞眼神轉(zhuǎn)冷:“不過今晚以后,就撕破臉皮了。”
張坤呷了一口茶:“那你不在行動司鎮(zhèn)守,跑我這里來做什么?”劉啟瑞看了看周圍:“行動司的人都派出去了,我還是呆在你的地盤比較安全。畢竟,林小子他們的行動路線,知道的人并不多,除了你和他們自己,就只有情報司的人知道了。”
張坤動作停頓:“情報司也有問題?”
劉啟瑞看著杯中升騰的水汽:“誰知道呢?”
大漢帝都,突然宣布戒嚴,軍部兩個集團軍開進帝國,大街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,沒有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