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川緩緩問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賀宏建哈哈笑道:“自古人情債最難還。”
童若云若有所思,拍了拍扶手,有些疑惑:“一處夠強,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在依靠他們,帝國能給他們什么?”
何川看向賀宏建:“老賀,有什么好辦法別掖著。”
賀宏建笑道:“營銷學里面有個概念,東西要賣給有需求的顧客。但不是每個顧客都有需求,所以要幫助顧客尋找需求,或者為他們制造需求。”
童若云開口道:“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,那就算那小子無欲無求,他一處的人總會有,再說他在川蜀道土生土長的,我們對川蜀道,對蓉城傾斜資源,加大對他們的保護,那小子總會覺得欠我們一份人情吧。”
賀宏建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有些意思了,不過那家伙絕對不是個心慈手軟的,給了好處,也要解決他的敵人,讓他能夠舒舒服服的為帝國出力。”
何川想了想:“那個秘密計劃把他加上,先把蓉城綁他背上,既然重情,就要承擔責任,大責不愿擔,小責躲不了。”
林鐸越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掌握帝國權柄的幾位尚書算計,正帶著一處眾人把禍斗扔進另一個帝國大家族的族地。按照劉啟瑞和他的約定,三個大家族由一處執行斬首,其他中小家族則由特別行動司聯合軍部進行突襲,同時軍部后勤處還截斷了帝國境內的所有通訊網絡,堪稱自損八百的決絕。
黃珂想到羅家的覆滅過程有些好笑,問林鐸越:“‘羅園’的機甲你從哪里弄來的?”
林鐸越一臉訝然:“什么哪里弄來的,就在‘羅園’發現的啊。”
黃珂聞言一怔,旋即臉色微沉:“拉奇茲帝國的手已經伸得這么長了?”
林鐸越不以為意:“那也未必,羅家在帝國權勢滔天,難不成去了拉奇茲能坐上皇位?我倒覺得他不過是借著拉奇茲的技術和裝備用來保護自己。如果沒有我們,驚蟄不出動,有三臺機甲守衛,‘羅園’絕對稱得上固若金湯。”
黃珂想了想,點點頭:“確實如此,是我想多了。”
眾人聽著墻內不斷傳出的慘叫聲,宋巨冄面露不忍之色,不過終究沒有出聲。
林永雯看了他一眼,低聲提醒道:“宋組長,亂世用重典。”
宋巨冄點點頭,小聲回答:“我只是覺得也許他們家里的孩子并不知道……”
祁順冷笑道:“知道為何帝國從古至今不曾廢除族誅之罪?因為一個人叛國絕不僅僅因為他個人原因,若是他的家族親友心向帝國,絕不可能允許他做出叛國舉動,既然沆瀣一氣,自然與其同罪。”
宋巨冄反駁道:“可是那些小孩子是無辜的啊。”
出人意料,回答他的竟然是新茹:“雪崩之下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宋組長,雖然我沒有從軍經歷,但這些日子以來,我在一處也明白一個道理,慈不掌兵。叛國之罪非黑即白沒有中間區域,叛國之罪你死我活,沒有妥協。我相信玥姐在這里也會說同樣的話,況且我們死了兩個人!”
林鐸越一直冷眼旁觀,見宋巨冄欲言又止,這才道:“巨冄,如果是和平時期,我也許不會采用如此暴烈的行為。但你要清楚,這是亂世,兩界連通后,若帝國政令不通,軍令不從,數十億百姓都將因此死去,或者淪為被豢養的奴隸,生不如死,你有想過嗎?如果因為你一時心軟放過里面的一些人,導致帝國防線崩潰,誰能承擔這個責任?”
宋巨冄呢喃道:“處長這是有罪推定,我們不能這樣。”
黃珂哼了一聲:“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看傻了?這么大的人了,還相信這個世界有只有對錯之分?還是你沒挨過社會的毒打?不管是帝國,還是人界,或是即將連通人界的山海界,規則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