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看了看他,又將目光轉向其他制服者,卻看到所有人都神態漠然,似乎對這制服男子的要求司空見慣,她輕嘆一口氣,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錢包。一只大手伸了出來,按在女子的錢包上。宋巨燃伸手將女子護在身后,對瘦小制服男子道:“你是哪個部門的?”
制服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兩撇胡子一抖,露出滿口黃牙道:“怎么,你要給她出頭?老子城市秩序維護隊,你有意見就憋著。”
差點被對方一口煙臭口氣給臭死,宋巨燃強行控制住自己怒意:“我是科研司的,沒聽說進入地下庇護所還要收費。”
“要進就趕緊繳費,不繳費就別在這里礙事。”
宋巨燃被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刺激,不滿道:“你們這里沒有負責人嗎?”旁邊一個腰圍驚人的制服女子站了出來:“我就是這里的負責人,你是科研司的可以不用交費,但普通民眾必須交費。”
宋巨燃深呼吸一口,輕輕開口:“我身后這位,她的兒子在十天前為了抵抗怪獸犧牲……”
制服女子還沒說話,瘦小男人已經把她的手握住,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宋巨燃臉上:“不交費就滾開,別磨跡。”見他如此囂張,宋巨燃重重一拳砸在桌上,然而還不等他說話,瘦小男子已經尖叫起來:“有人鬧事,快來人?!?
兩旁士兵冷眼旁觀,根本不想理睬這一臉猥瑣的家伙,卻又聽他叫道:“你們要是不把他抓起來,別怪我這庇護所不讓某些人進去?!甭牭剿@明目張膽的威脅,有家有室的幾名士兵不情不愿站了出來。
“夠了,誰允許收費的?”在一邊看戲半天的黃珂再也忍不住,冷聲喝道。聽到黃珂的聲音,瘦小男人轉身看來,立刻就從眼中露出熾熱光芒。
“你是什么人,竟敢也在這里鬧事,把她給我綁了!”他指著黃珂對士兵喝道。
林鐸越眸中厲色閃過:“宋巨燃,帶你的人,清場?!睅追昼姾?,庇護所入口處已經被隔離出來一片空地,林鐸越站在原地,突然拔出手槍,指向那些城市秩序維護隊的人:“誰讓你們收費的?”
“你是誰?”瘦小男子感覺事情好像有些失控,仍習慣性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問道。
“當!”一槍打碎男子膝蓋,對刺耳尖叫聲充耳不聞,林鐸越淡淡道:“回答錯誤?!笨戳搜圻@些身著深灰色制服的中年男女,他忽然有些索然無味,又有些理解尚書們的決定,帝國雖大,卻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。
“宋巨燃”,林鐸越轉身看向他:“現在你再回答我,如果我要你揮起屠刀,你是聽令而行還是轉身抗令?”
“報告處長,請讓我負責整治蔽日計劃中的魑魅魍魎,還帝國百姓一個公平?!?
“呵,公平……行,告訴我,這里發生的事情,你準備怎么處理?”
宋巨燃看著這些面露祈求的城市秩序維護隊員,大聲道:“收押入監,嚴查背景,絕不放過一個壞人?!?
有些失望地搖搖頭,林鐸越淡淡道:“現在是亂世,我帶領異生處不是為了救這些垃圾的命而戰斗。帝國,無論何時,都不需要垃圾?!?
宋巨燃深吸口氣:“屬下會將玩忽職守之人全部槍斃,家中留下的親屬終生不許入仕。”
依舊搖了搖頭,林鐸越道:“我給你演示一遍,如果你還學不會,便太讓我失望了?!?
宋巨燃額角冷汗淋漓,雙目低垂不敢抬頭,他深知林鐸越向來殺伐果斷,自己一再讓對方失望,恐怕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林鐸越仰首向天:“帝國存亡危在旦夕,其他地界我管不了,既然尚書讓我任節度使,那我的一畝三分地,就絕對不要垃圾。否則讓我怎么跟那些為國犧牲的士兵交代?宋巨燃聽令,我任你為巡察使,巡查本官下轄內內務司蔽日計